自从邢云云并非原配嫡女的身份被曝光后,连带着大皇子也受到了众多朝臣的质疑。
所以即便已是深夜,大皇子也来得极快。“儿臣给父皇请安!”
“嗯,起吧!”
皇帝正在考虑如何跟大皇子说让他出使南疆的事。
大皇子便迫不及待地问了一句:“父皇,您深夜传儿臣前来,可是有什么事要交代儿臣?”
“倘若朕让你出使南疆,你可愿意?”对于大儿子,皇帝自认为了解,但还是试探着问道。
南疆?
大皇子在心里琢磨了好一会儿,也没找到南疆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堂堂亲王出马的。
但父皇既然有此想法,那便是对他的看重,他肯定不能往外推啊:“回父皇,儿臣愿意。”
皇帝闻言点了点头,又瞥了一眼旁边的张让。张让立刻躬身对皇帝说道:“皇上,朱衣使已在殿外候旨。”
“传。”皇帝只说了一个字。
张让立刻心领神会地朝门口的小太监招了招手,一名小太监立刻跑了出去。
很快,一名身着黑色劲装、脚踩朝靴的男子,在小太监的引领下走了进来。“臣,朱衣使卫冕参见皇上。”
“平身!”
随着皇帝的话音落下,张让已将五皇子传来的信件交到了朱衣使手上。
朱衣使一目十行地将信件看完,又将信件交还给了大太监张让,这才说道:“皇上,微臣愿前往南疆。”
“嗯!”皇帝对朱衣使的态度很是满意。
“秦王代天巡狩,却在临高遭歹人下蛊,性命垂危。你与蜀王的任务有二,其一,勒令南疆交出罪魁祸首。其二,至少带回一名能解蛊之人。你们能否做到?”
皇帝直接来了个李代桃僵,把紫衣使身上的事安到了五皇子头上。
朱衣使闻言,心中微惊,但面上却丝毫不露声色。
他同样明白,皇上口中的“可能”,就是“必须”。
即便如此,蜀王和朱衣使都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
“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臣,遵旨。”
琐事
“范家公子回来了——”
楚辞一行人驾着马车刚到门口,范景瑞掀开车帘,离马车最近的小男孩便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嗓子,然后跑开了。
其他小家伙们有样学样,其中一个可能被人围着,一时间没停得下来,慢了一步。
也正因如此,他看到了双眼紧闭、脸色惨白的紫衣使。当下一惊,也嚎了一嗓子:“范家公子,带着一个死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