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惜拿出手帕擦了擦鼻涕,“什么怎么办。”
“我是说你跟杨白杨啊。”
“害,我能跟他怎么办不全靠你了?我朝没有尚公主不许参政一说,只是这晋升确实会慢一点,现在朝中还有什么老臣派,顽固派,你弟要是从了我,会略低一点,但是我能保证的是只要他有才华以后能平步青云位极人臣配享太庙,一胸远大抱负理想什么的全都能实现,他也不用每天愁个脸,抑郁不得志的样子了。”
柳柳看见沈念惜简直是要拍着胸脯来保证,就差直接把他弟拉倒沈宵珩面前引荐了,柳柳笑了笑,“杨白杨真的有那么好?”
沈念惜眨了眨眼,“你弟到底好不好,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第一眼看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个好人。”
“哦,这个你看的倒是挺准的,杨白杨别的我不说,人品我还是敢保证的,哦对了,那个帕子是你故意丢在他身上的吧。”
沈念惜听见柳柳这么问,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阿嚏!”
她揉了揉鼻子,“你刚才说什么?”
柳柳笑了笑,“没说什么,你好好歇着,我去找他。”
她心里想这兄妹两个还真是一个样,都这么喜欢交换条件。如今就看杨白杨那个榆木脑袋到底开窍不开窍了。
只不过,她还得想想法子才行。
入夜,柳柳才坐着马车直接回了甜水巷。
杨白杨听见外面有动静,自然出来迎,看见是柳柳小心地将她搀进屋子里。
“公主怎么样了?”
柳柳坐下,“您能这么问,算你有良心哦。”
杨白杨坐下没说话,等着柳柳的下文。
“刚刚醒,烧得说胡话,说什么都要让我好好谢谢救她上来的人,什么皇上皇后太后地站了一屋子的人,担心着。”
“她不太好?”
“就看今晚了,太医说大概是好的,公主年前生了一场大病,如今被落水这一激,恐犯了旧症也未可知,只是”
“只是什么?”
“公主这一落水,命虽然是保住了,但是这名节啊唉”
杨白杨听见柳柳说名节二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两人同时陷入沉默。
良久柳柳起身,“我知道你刚高中,还有满身的抱负理想要实现,当了公主恐怕一切都要来得慢一些,只不过,缘分这个东西谁又能知道呢,就像是那阵风,翩翩不吹在别人身上,怎么就吹在你身上了?公主心气高,眼里必然容不得沙子,不拘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但,你从小随了老杨的秉性,做任何事喜欢按照规则道义来,可世间所有的事情不是都适合用规则道义来衡量,话已至此,我不便再多说,你自己决定即可。”
柳柳说完,起身朝门槛走去,却在临走之时,听见身后传来一句。
“我娶”
柳柳笑了笑,“知道了,我去安排。”
九月已至,柳柳也已经进入孕九月。
杨白杨进了翰林院,从学士做起,可也不过就是个打杂的,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
自然是朝中顽固派打压的结果,尽管沈念惜与顾辰泽看在柳柳和沈停云的面子上多方斡旋,不过就是得了这样的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