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缓动作,手里的臂刀探出,鬼魅般探在那人脖颈上。
原本在准本的收拾东西逃窜的曹公公,感觉背後一片阴冷刚想回头,就感觉到脖子上面一阵刺痛。
嘴上的求饶比脑子转的快,赶忙擡起双手:“饶命。”
穆姝视线转移到那包裹上面,眸色沉沉,声音冰冷威压:“那是什麽?”
曹公公咽了口水,呼吸跟着急促:“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脖子上的刺痛感一点点加重,此刻已经顾不得。
“我说!我说!”
穆姝松开手,伸腿一脚把曹公公揣到一边。
曹公公对上的穆姝的脸,原本慌张的神色瞬间变成了慌张。
“竟然是你!”
穆姝解开包裹,看到里面的东西,眸色跟着变了一变,眸色凝重带着杀意:“你想造反?”
曹公公看着穆姝差点说不出话来,原本起伏的胸口慢慢平复:“此物是先皇所托,非我私愿。”
穆姝冷哼一声,把包裹放在手中,深不见底的眸子带着打量:“你知道我的身份?”
曹公公看着那双眼睛,觉得後背发凉。
面对她这个特殊的身份,再也做不到平常心对待,只是沉沉叹口气:“若不是你的身份,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穆姝眼底不屑,不屑那个带个自己无数灾难的父亲,握着手里的东西,转身离开。
走到一处无人的画廊拐角,才渐渐停下脚步,现在皇宫中筹备丧事,乱成一团,没有精力注意到这里的变化。
握着沉甸甸的玉玺包裹,穆姝心里不觉跟着变得沉重,机会只有一次。
忽然听到身後传来脚步声,穆姝心里一紧,镇定地把玉玺揣进口袋,低头佯装忙碌准备离开。
却听背後一声“站住。”呼吸差点漏掉一拍,还是停下脚步。
缓缓转身,低垂的眼眸不敢擡起。
“把头擡起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面前响起。
穆姝缓缓擡眸,看到面前身影的瞬间,瞳孔紧缩。
面前站着身穿缟素,面容明艳的女人不是别人,是静安王妃,之前郭唤的妻子程月如。
程月如眼眸温柔,看着穆姝的眼神里带着心疼,迈步靠近:“阿姝,你怎瘦了这多?”
穆姝发下方才的紧张,转眸看向周围无人,心里才算稍稍安稳,缓缓开口:“说来话长,嫂子你身体可好些?”
程月如伸手握住穆姝的手,温热的体温慢慢侵入:“还问我呢,这次回来要做什麽?好不容易可以安稳些,为什麽还要回来?”
曾经的朝夕相处,程月如了解穆姝,知道她想来心思重,从她回京城後,就一直想找她见一面。
穆姝抿唇,现在言多必失,不能波及更多的人,摇了摇头:“没什麽事,跟着朋友过来,顺便解决些旧事。”
程月如一听她就是在撒谎,握住的手不肯松开:“什麽朋友能到皇宫里抢东西,阿姝,你想干什麽要告诉我,当初你兄长把你送出来,是让你好好活着的,你难不成忘了他的话?”
穆姝低着头,不知道怎麽回答,又怕说的太深难免担忧。
擡眸看向程月如,反而伸手将她抱住:“嫂子,我已经长大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们好久不见,也不能好好陪你,静安王是个好人,你叫我好好活着,你自己那份也别忘了。”
说着有迅速松手,不做留恋地跑着离开。
留下程月如望着她清瘦的背影,心里难以自拔的阵痛,耳边仿佛还带着她的味道,嘱托似的告别随风飘出好远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