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邱云宁感觉身上一阵冷气,此时江翊冷漠的目光擡眸看他。
邱云宁知道自己说错话,无能为力的叹了一口气。
“我不是故意的……”
整日看着江翊这样,不是被累死,就是被自己个拖死。
身体都成什麽样了。
江翊觉得邱云宁很吵,起身往外走。
在他面前不能提那两个字。
邱云宁看着江翊孤寂的背影,看来找不到穆姝,他就真的要出家当和尚了。
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到底是什麽孽缘,叫这俩苦命鸳鸯,这麽痛苦。
若真有神灵在世,求求叫这俩人痛快痛快的。
……
禁军牢狱之中,江翊一身黑衣,身形修长,墨发高束,昏暗中剑眉星目闪着寒光。
阴冷牢狱中,角落的人他仿佛是从地狱爬上来的修罗恶鬼,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江翊修长的白润的手指轻敲桌面,凌厉的眼神扫过犯人身上:“一年前惊蛰梅山,白头翁还有没有印象?”
男人哆嗦着摇了摇头:“爷,我什麽也不知道,什麽梅山,我跟被没——”
话还没说完,就面前吹来一阵冷风,寒光在面前闪过。
“梅山,惊蛰,白头翁,还用我在说一遍?”
男人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咬紧牙关:“我真不知道——”
江翊刀尖一转,瞬间划开男人脖颈後面的布料。
在腰後脊椎的地方看到一枚梅花的形状刺青。
男人原本还狡辩的声音渐渐停止,眼底的恐惧也逐渐变为张狂不屑。
憨厚的眼神瞬间阴冷。
“不愧是南境少主,还真有两下子。”
江翊眸色冰冷,刀尖划过刺青,划破皮肤,鲜红的血液从上面流出来。
“四年前在云关,也是你们?”
男人听到云关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神色。
骂了一声晦气,朝江翊擡眸冷笑一声。
咬破牙缝里的毒药,嘴角流出黑血,中毒而亡。
江翊眯眼看着男人背後的刺青标志。
调查的一年时间里,这个刺青息息相关。
当初穆姝调查的是不是也是关于这些。
你扔掉手上的短刀,拿出帕子擦掉手上无意溅上的血迹。
听到一阵脚步声,许南从外面进来。
“侯爷,罗玉林从南境回来了,带回来点东西。”
江翊眼眸微动,轻声嗯了一声。
当年的风波未曾平息,而是一点点在暗处汹涌膨胀,直到再次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