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惊弓之鸟的两人,和被截断的亲卫,做困兽之斗。
唐风年眼底地动山摇的看着黑衣男人。
“废物,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嘛!”
黑衣人现在也不明白情况,眼底都是愤怒的怒火,发誓回去一定要杀了那个贱人。
“现在别说那麽多了,保命要紧。”
唐风年额角的青筋暴起,此刻的境地转变的太快,不过转眼他就成了衆矢之的。
唐修红着眼,追着唐风年不肯放弃。
此时破风而出一只飞箭,直穿唐风年的右肩。
听到一声闷哼,重重摔在地上。
身边黑衣男人拼命厮杀,身上满是伤痕。
唐风年身上衣袍被血沾染,手里长刀嗡嗡铮鸣。
原来这就是一场鸿门宴,引诱着自己上鈎。
唐风年被困住,周围人心里仍旧不敢松懈,尽管知道後又援兵,可身经百战的将军身上戾气和杀招,寻常人难以招架。
站在高台上的太子,缓缓走到唐风年面前。
圆场上鲜血横流,尸体纵横,生死之间,谁也没有占了上风。
“唐元帅,现在迷途知返,还不晚。”
凉风吹过唐风年的脸上,方才的慌乱一下子消失殆尽。
他是个身经百战的将军,怎麽会被这样的阵势吓到。
眯着眼睛,神色不屑:“你当真以为我杀不了你?”
太子脸色平静,淡衣的袍子之上不知是自己的,还是身边人的血渍,诡异鲜明。
“你当然能杀了我,可你就算杀了我,皇位真的能如你所愿,到三弟手里?”
“……”
唐风年此刻已经是穷途末路,身边的人现在就剩那个黑衣人,和几十个军校。
若是强行拼杀,山腰上还能碰上锦衣卫的人。
“唐元帅。”太子擡眸看着他,没有嘲讽,没有奚落,反而多出一丝同情:“父皇是什麽样的人,你心里最清楚,今日之事,你觉得他全然不知。”
唐风年犹如耳边响起一道惊雷,一下子将混乱中的自己惊醒。
是啊,他怎麽能背後的那个翻云覆雨的人给忘了。
操纵一切悲剧的人,才是罪魁祸首。
唐风年苦笑一声,转头看向身边的亲卫,围困险境,眼中却没有惧意,死死护在他身边。
悲叹的声音随风而逝,眼底悲凉:“我束手就擒,你要答应放了我的手下。”
“太子殿下——”一旁的祝云林觉得不妥,还没说完就被拒绝。
“本宫答应你。”
看着身边人一点点退散,唐元帅今天是走了一步险棋。
一面是生,一面是死。
他走错了,也安然走向走错了的结局。
身边的黑衣人见唐风年要投降,整个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眼眸转动,眼里闪过寒光。
只要转眼间,一把匕首抵在唐风年的脖子上。
“放我们离开,不然我直接杀了他。”
衆人见状不禁往後退一步。
祝云林看着黑衣人,心里已经早就猜到他的身份,面色凝重提醒太子:“殿下,他是外族人,居心叵测,我们不能受制于人。”
太子转头看向唐风年,淡墨色的眼眸微阖。
“放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