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好汉不吃眼前亏,冷哼一声,也拿起面前的筷子。
青衣少年勾起嘴角:“这才乖嘛。”
穆姝:“闭嘴。”
少年不情愿,但是闭嘴:“哦。”
周围一片宁静,两人谁也没再说话,安静无声的相对而坐,吃面。
少年吃得很快,吃完抹了抹嘴角。
穆姝吃了几口也吃饱了,擡眸看着他。
少年朝她做了个皱眉的表情:“你做的饭,真难吃。”
穆姝快被这人给气吐血了,好,下回这人就算饿死,她也不管了。
穆姝瞪了他一眼,也放下筷子。
既然吃饱了喝足了,该到正事上了。
只是还没开口,就感觉面前闪过一道黑影。
眼疾手快的把她手底下的碗端过去,二话不说三下五除二的速度横扫干净。
穆姝皱眉看着少年,这人莫不是脑子有什麽毛病。
少年露出一排白牙:“现在粮食金贵,浪费粮食可不行。”
穆姝说不过他,深吸一口:“你准备什麽时候放我离开?”
两个人吃完饭,少年自觉收拾桌上的碗筷:“昨晚不是说了,等惊蛰过後,自然放你回去。”
穆姝脑子已经清醒了许多:“你跟白头翁到底什麽关系?”
少年挑眉:“没什麽关系,若是从族谱上捯,应该给他叫声舅舅。”
穆姝身形极快,从衣袖里掏出一把刚才切菜时候藏得一把短刀,持在少年的脖子上。
“一派胡言,现在就放我出去,不然杀了你。”
少年面不改色,把碗碟放在水池了,浓密的长睫微微颤动。
“我好怕呀。”
穆姝咬着牙,这人怎麽这麽死皮赖脸,伸手想抓他的衣领。
没想到还没动手,少年向她往前走了一步。
白嫩的脖子上出现一道血痕。
这人真是不是一般的疯。
“小葫芦精,杀了我,看你能不能活着看到你的小相好侯爷。”
少年齿牙锋利,狭长的眼睛里带着挑衅。
穆姝胸口起伏,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
扔开手上的短刀,转身往里屋走。
这麽有恃无恐,看来他们手里定然有足够的把柄。
面对这麽嚣张危险的敌人,不仅仅京城商会,江翊都要打一场苦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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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商会一场大火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样在朝廷中的每一个人心里炸开。
禁军这几天也是忙的焦头烂额,前有两日之後的惊蛰祭祀,後有大理寺的人天天过来。
若是寻常情况放手成交公文也就罢了,可现在是舒营每天到处找江翊的小辫子,披星戴月的泡在文书房。
可是反反复复查了好几遍,都没有看到一点把柄。
江翊似乎早就找人料理过这些东西,简直铁板一块。
愁的胡子和头发都白了一片。
许南因为之前在司所大打出手,被舒营夺了权力,被摘了牌子,停止在家。
现在禁军左右位的巡防工作都落在罗玉林身上。
罗玉林虽然升了官,每天却是忙的脚打後脑勺,忙的不见人影。
等他从外面带兵巡逻回来,外头的侍卫将他拉回来。
通知他舒营正在厅房里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