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线索渺茫,他不做什麽期待。
可如今到嘴的鸭子,怎麽还有飞走的道理。
好的猎食者慢慢下网,等着对面自乱阵脚,再迅速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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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後空庭的冰面上,是钓鱼的好地方。
岸边堆起篝火,周围是特制的渔具鱼鈎,用来冬钓。
邱云宁等在半天,预感纹丝不动。
一旁的阮通接连开张,羡慕的他牙痒痒。
鱼儿再次咬鈎,阮通熟练的起杆拽线,不紧不慢的把水里的大鱼勾出水面。
邱云宁转头往边上看,俊脸上写满了羡慕。
“景双哥哥,你也太火爆了,鱼儿都跑你那边去了。”
阮通勾起嘴角,将鱼鈎从鱼儿嘴里抽出来,放到一旁的水桶里。
“心太躁,静下心来,鱼儿自然就过去了。”
邱云宁不服气,拖着装备,挪到一边。
他们这些人心眼太多了,他还是一个人独钓。
阮通看着把鱼竿撑在一边,就抱头靠在後面闭眼睡觉的江翊,更为惊奇。
这麽钓,可是要到猴年马月。
此时鱼竿晃动,平静的水面泛起层层波澜。
江翊不紧不慢抄起网兜,收线兜鱼,一气呵成。
在好兄弟注视下,把鱼放进水桶。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鈎。”
阮通被他这样逗笑。
他这都是交的什麽钓友,一个比一个奇葩。
“行,你命好,小鱼上赶着往嘴里送。”
江翊挑眉:“冬天钓鱼太冷,过两天春闱狩猎场上,比试比试。”
“行啊。”不说阮通都快忘了,看着江翊:“不过这次禁军在职巡防,你还有空狩猎。”
江翊随意靠在椅背前,语气懒散轻佻:“派我去禁军,就是让我当个富贵闲人,我爹跟陛下也没指望我成什麽大器,现在不享受,往後可没时间了。”
阮通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看着兄弟这样,不是滋味。
雄鹰困在金丝笼,苍狼被拔去獠牙。
邱云宁听这话,忍不住瘪了瘪嘴。
“景双哥,你可别可怜他,他最近是官场失意,情场得意——”
邱云宁话还没说完,江翊就捧起河里冰水朝他扬过去。
“错了错了,哎,别别—哥真错了……”
邱云宁被水泼的闭上嘴。
身上貂裘被水泼的跟个落汤鸡一样。
本来钓不上来鱼就郁闷,想在还湿了大氅。
活泼开朗,富贵小公子,瞬间变成小苦瓜。
心里暗暗发誓,等阿瑾身份曝光的时候,就是他邱云宁复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