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曾相识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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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室之中,三麻子已经被严刑拷打的皮开肉绽。
身上没一块皮肉是好的。
审讯的男人不耐烦,从椅子上勃然而起。
抽开身边的匕首,恶狠狠直接插在他的胸口。
“嗯……”撕心裂肺的痛意传来,三麻子浑身颤抖,死死咬着唇瓣。
他抵死不从。
忽然木门被人打开,龟壳男子从外面进来。
手里提着一把沾满血迹的辽刀,锋利的刀齿上都是凝固的血。
男子走到三麻子面前,扒开他因为浮肿而没办法睁开的眼睛。
将辽刀扔在他面前。
“这拔刀,便是取你姐姐性命的那把刀。”
原本眼神麻木无光的三麻子,眼神微微转动。
迟缓了很久,才擡起眼睛,看向面前的刀。
想要出声,可干涸的嗓子,却一点生意都发不出。
鼻腔里的鲜血流到嘴里。
腥甜的味道侵蚀舌根。
三麻子不相信,嘴唇干裂,撕裂唇瓣,一口带血的唾沫呸在男子的身上。
审讯的男子见他这样,更加恼火,伸手转动匕首刀柄,在血肉里生拧。
三麻子疼的青筋暴起。
紧咬牙关,不坑一声。
他的反应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这麽一个好赌成性,自私的混球,怎麽面对严刑拷打,只字不言。
龟壳面人不紧不慢,拿出帕子,擦了嚓身上的污秽血渍。
看他反应,仿佛再看这个玩物,冰冷的眼神里满是蔑视。
“你姐姐死了,可你侄子还活着,你说他若是也死了,你这个舅舅,该如何?
”
三麻子嘴角一道冷笑。
自从看到面前的辽刀,他眼底的光,便一点点熄灭下来。
撕裂的唇瓣上面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流。
眼底带着挑衅,直接打死他,他也不会多说一个字。
龟面男无所谓的挑了挑眉,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日夜不停,留着气。”
他就不信,什麽人的嘴这麽硬。
伸手将帕子甩在一边。
推门离开。
还没等走出去几步。
就听见後面一阵匆忙呼喊。
“大人,三麻子咬舌了。”
龟面男眼眸漆深,轻叹了口气。
“死就死吧,这场麻烦看来是甩不掉了。”
“那人怎麽办?”
“怎麽办?直接扔在京城商会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