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平淡眸光清冷疏离,修长的手里拿着课本,一下子敲打在少年的脑袋上。
少年被这麽一打,原本怒火一下子被从头浇到脚,乖乖闭上嘴。
锦衣少年眉眼弯弯,看向严修琴:“治世还需求实,潜文还是你见解全面。”
严修琴冷哼看了一眼封阔。
“你说你封怀诚挺好一人,怎麽有个白痴弟弟。”
封凌闻言,立马跳脚指着严修琴:“你!严修琴!你给我等着!”
严修琴不以为然,摆了摆手便转身,迈出学堂。
堂上的先生,面上温和,看着堂下学生。
争论话题时,吵架拌嘴是常有的事,早就已经习惯,将此话题留为棠下作业。
严修琴出来,正好撞上站在外面的一行人。
江翊勾着嘴角:“课堂之上,潜文为何不畅所欲言?”
严修琴认识江翊,无辜挑动眉梢。
“文钦哥哥,觉得我们这在争得面红耳赤,不如朝中上下一条切实可行的方针,来的可行。”
江翊被他逗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还真期待,潜文能上朝堂,为国谋政。”
还没说两句,里面的学生便下课出来。
司长同他们介绍了两人的身份,和扩建修缮太学的事情。
这两位以後会常来太学。
学生们早就知晓,并不觉得稀奇。
谈话之间,争论的还是关于方才治国的话题。
两人见学院看了一圈,便到了後山施工的庭院边瞧。
此处曲径通幽,背山临水,是个好地方。
走到一处长廊道口。
石板上因为修建别院,地上都是凌乱的砖块石头。
穆姝低头,迈腿耐心走着。
只是没想到,一擡头正好撞在前面的柱子上。
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传来。
後面的江翊则是哈哈大笑,笑她。
穆姝瞪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一块石头踩在脚底下,身体下意识往前倾,抓住一旁的柱子。
这次江翊没再嘲笑她,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
“我又不吃人,慢慢走。”
穆姝拧着手臂,想抽出来,没想到根本是纹丝不动。
胸口起伏,站稳脚跟,擡起手臂,一口咬在江翊的手背上。
吭哧一口,咬的江翊一下子叫出声来。
“啊啊,你属狗的!疼疼!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笑话你了!”
穆姝咬的狠,嘴里感觉到一阵腥甜才缓缓停下。
平淡的眼眸鲜少有了情绪。
再没事找事,就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