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哀嚎,仿佛享受一般。
晃悠着脑袋,知道声音渐渐平静下来。
缓缓走过去,声音仿佛恶魔的低语:“只要你不说,我就一直折磨你,把你的皮剥下来,晒干磨成粉,再洒在伤口上,你说会是什麽感觉?”
三麻子疼的近乎昏厥,省着仅有力气,青筋暴起,拼命嘶吼。
“我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
面对严刑拷打,他却守口如瓶。
面具人咧嘴笑,起身伸腿将那人踹到墙上。
“想不起来,看来只能叫你姐姐,来帮你想想了。”
三麻子整人陷入痉挛,听到姐姐,脖子还是下意识往前一伸。
脖颈上是干涸的血痕,皮下爆裂显露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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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翊从端王府回来,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心情好。
邱云宁邀他望春楼喝酒,倒是痛快答应。
邱云宁见他心情这麽好,开口打趣:“这麽高兴,是遇上心上人了。”
江翊嘴角勾起,擡手喝酒不说话。
邱云宁从许南那听到经过,撇嘴:“瞧瞧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子。”
江翊不理会他的揶揄。
“你说人的容貌,怎麽才能变换,像变了一个人。”
邱云宁皱眉:“听过易容,还没听过变换样貌这麽一说。”
“不对,一定有办法。”
邱云宁看着他尾巴都快翘上天的样子,无奈叹气:
“你说你去个端王府,人家话都没跟你说两句,就美成这样。”
江翊挑眉,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骄傲。
“你不懂。”
“是,我不懂,不过狩猎的事你可不能忘了,今下右卫虽然是闲差,可狩猎厂上也担着责任呢,倒时候人多眼杂,不能不当心。”
江翊收起心思,慵懒靠在一边点头。
这次的狩猎要跟往年不一样。
这次关外的武将诸侯都回来,想来一定要举办的盛大。
可现在这个关头,天下饥荒大旱,寒冬之际,百姓吃不饱,穿不暖,心里有怨言。
这个时候大肆兴办,无异于火上浇油。
两人正在说话之际,外面一阵嘈杂声响。
开门叫住慌张跑过的小斯:“出了什麽事。”
“王尚书的公子,把一个公子给打死了。”
屋里俩人相识看了一眼。
王尚书的儿子?
邱云宁冷笑,眼底惊讶:“王家那个傻子,也能怒发冲冠为红颜,真是新鲜。”
江翊皱眉,外面鬼哭狼嚎,吵得他耳朵疼。
起身扯过大氅,往外走。
“哎,等会,文钦,崔小信还没来呢。”
江翊回头瞪了他一眼。
邱云宁到嘴边的话,又悄悄咽回去。
无奈叹了口气:“知道了,知道了……”
知道你是心有所属的人。
见江翊走了,不见人影,才撇嘴嘟囔:“八字还没一撇呢,就这麽讲究,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