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资力量强,但因为学生都是小升初按照学籍划分的,所以生源有好有坏,但是每年考入重点高中的升学率它都是全县前三,甚至强悍到市里也略有耳闻。
林春山听着周伯口若悬河地聊起暨阳的教育,看着对面学校时不时地点点头。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周伯和林春山都已经吃完了早饭,隔壁桌的客人来了又走,年轻店主终于兴奋地从家里窜了回来——
“你们看看!这个人是不是就是那个学生?”他将一本写满了字的小学生语文簿摊到了桌上。
——马跃溪。
看着他指着的名字,周伯迟疑地看了一眼林春山,又看向店主:“这听起来是个女孩的名字。小子,你确定吗?人是来这里找帮手的,你可别误导别人啊。”
“绝对是他错不了。”
年轻店主嘿嘿一笑,献宝似得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封信:“你们猜这是什麽?”
在看到名字的第一秒林春山就确定了,这就是他要找的人。
他见到店主掏出来的颇有年代气息的泛黄信封,心里激动这难道又是一个重要的线索?他压下这份情绪,状似镇定地和周伯齐齐摇了摇头。
“这是我妈亲笔写的‘批评信’。”
店主说着,有些自豪又有点羞愧:“我妈大概是想把徐越欺负马跃溪的事情告诉十二中校长让他管管的,但不知道为什麽这封信後来没寄出去。”
他说着打开放在林春山的面前:“兄弟,这东西我不能交给你,但是你可以拍照,有需要我也可以交给公安机关。”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愧。
“我妈当时是真的想要帮那个孩子的,但是……”
“令尊有这个想法,就已经胜过大多数人了。”林春山安慰着,将信的内容拍摄了下来:“你放心,我不会把这东西发布到网上打扰你们的生活。”
这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六点半。
学校门口的保安出来活动了。
谢过给予帮助的店主和周伯,林春山犹豫片刻,还是尝试性地向保安打听了一下当年徐越所在班级的老师是否还在任职,又试探地问了问现在这位老师所在的家庭住址……
得到明确回复的林春山谢过保安,手机响了起来——
“你去调查徐越了吗?”
只休息了两个小时的熊灿灿挂着俩大黑眼圈问到。
林春山走到僻静的一角:“当然。”
熊灿灿点了点头,深呼吸了一口气:“我昨晚打听到自徐越入行以後,这些年他欺负的工作人员和小明星起码有二十几个。可他从没出过事,反倒是那些人,退圈的退圈,哪怕还在工作的也是闭口不谈这些往事。”
她忧心忡忡地问道:“你真的能收拾他吗?”
“壹杨娱乐的小董总自从张飞逸的事情被气晕之後身体就一直不怎麽好,大董总前段日子结束休假匆匆回国,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传言以前有人报道旗下艺人和女富豪的花边新闻,他就派人把对方的家给监视起来……这种做派,你有把握吗?”
“不试试怎麽知道呢?”林春山说着左右环顾了一圈,倒是没见到什麽奇怪的人。
其实他已经遭到过一次报复了,可奇怪的心里并没有什麽害怕的情绪。
反而是愤怒更多一些。
知道熊灿灿担忧的林春山拉回思绪,笑起来:“而且我以为比起这些,熊小姐应该更担心自己的作品能不能上映?熊小姐马上20岁了吧,红番茄娱乐是一家小公司,能为你争取的项目不多,如果你不能尽快闯进大衆视线……娱乐圈是一个对女性尤其苛刻的地方,对男人或许是大器晚成,对女性却是出名要趁早。我想这一点熊小姐身在局中,应该比我更清楚。”
熊灿灿烦得脑袋嗡嗡作响,心烦意乱地抓着抱枕狠狠打了一拳。
可电话那头似乎觉得说的还不够,又连续报了几个名字来——
“听说现在她们的势头很好?”
林春山一口气说了好几个眼下正当红的小花。
她们年纪比熊灿灿小了几岁,背靠的也都是些大树,要论起网友对‘待爆小花’的提名,每次都有她们,倒是熊灿灿……嗯,大概就是人数不够的时候拿来凑数的。
“压戏对您这样有着大抱负的小演员很致命。戏无法播出,也没办法做跳板找到更好的项目。您真的愿意就这麽混着,一直做一个没名没姓的儿童剧明星?然後到了三十岁,就开始演婆婆妈妈的角色?或者因为咖位太小了,去和五十几岁的男星搭戏演情侣?”
谁要和年纪都比自己爹大的男人演情侣亲嘴啊!
光是想想都觉得好恶心!
而且进了这里,谁不想红,更红啊。
熊灿灿气恼地将抱枕甩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