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丑:“呕!!”
它肚子里的毛球被吐在了地毯上,而丑丑吧唧吧唧嘴,它的表情也不凝重了,也不看墙壁了,反而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翘着尾巴,冲于奉彦撒娇似的喵出声。
御疏:“它,它生病了吗?”
“没有……这么多年了,就不能培育不会吐毛球的猫吗?”于奉彦一边抱怨一边松了口气。
他奖励似地在丑丑头顶拍了拍,随后又担心丑丑把这误会成一种鼓励,在丑丑往于奉彦身旁凑的时候,于奉彦又抽了它的屁股一下,丑丑没觉得这是惩罚,它翘高了屁股,尾巴竖得特别直。
于奉彦很无奈。
好吧,别怪丑丑了,起码丑丑帮自己化解了尴尬。
差点忘了御疏的父母关系非常亲密了,“朋友”这个称呼似乎解开了御疏的某些限制。
于奉彦从不知道御疏居然会搂着人安慰。
……关键御疏以前也没交过朋友,或许御疏安抚他父母的时候也会这么做,但很显然于奉彦不可能在他们一家三口亲密互动时在旁边做观众。
也幸好尴尬只存在于刚才那一会儿,今晚早点睡觉,明天去上班。
快点去上班!
……
夜里,丑丑想要翻个身却被卡住了,它有些不爽地抬头望向人类。
两个人类。
于奉彦和御疏中间夹着一个丑丑,肩并肩地躺着。
御疏攥着被子:“你睡着了吗?”
于奉彦:“没有。”
“哦。”御疏把被子攥得更紧了。
为什么于奉彦要邀请他一起睡觉?就算是朋友,这样也太过头了。
御疏不是没有和于奉彦躺过一张床,他们以前上学的时候外出偶尔会躺在一起。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有时候住宿环境并不算好,只能同学一起挤一挤。
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们也总是住同一个房间,因为这样方便他们沟通。
但现在鼻尖萦绕着花香,还能听到虫鸣,这种舒适的环境显然不能算“凑合”,更何况于奉彦还在隔壁给他准备了房间。
御疏不明白,于奉彦到底是怎么理解朋友这个关系的,睡在一张床上难道不会显得亲密过头吗?
还是说于奉彦这么做其实是因为他很需要亲密接触?
御疏不好意思问,他怕再次伤害到于奉彦。
于奉彦也不好意思问,他不理解御疏干嘛跟着他进房间,一屁股坐在他床边表示要看着他睡觉,等于奉彦睡着了他再走。
于奉彦闭上眼也能感受到御疏灼热的视线,他委婉表示自己担心御疏晚上睡太少了白天没精神,但御疏却说自己暂时没工作,影响不到。
反正御疏不肯走。
于奉彦只能让御疏也一起睡,这样起码御疏能闭上他的眼睛。
于奉彦背对着御疏,他还是感受到了一道视线。
这家伙到底想干嘛?!躺下了也不睡觉吗?
丑丑注视着于奉彦,它没什么复杂的心思,只是正好抬头了,正好注意到了自己的人类,所以它开始观察人类了。
闲得无聊观察人类多是一件美事啊,丑丑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呼噜声,一边呼噜一边继续观察。
第52章你们什么关系啊
于奉彦知道御疏住在自己家的事瞒不了太久,一定会有人过来问情况。
有人来问于奉彦就表示自己家里的那位是自己的远亲,而他们如果有心再查一查,就能查到于奉彦和那位住客“意外发生关系”的事了。
御疏的“尸体”已经被找到,而于奉彦家里的这位住客也没有跟着于奉彦出入星安局,怀疑这位住客和御疏有关系的人应该不多。
不过这也给于奉彦带来了额外的麻烦。
毕竟于奉彦还有一群追求者。
于奉彦约姜河在一家咖啡店里见面,询问姜河的父亲到底调查出了什么。
姜河始终很拘谨,他望着自己面前咖啡上的拉花,整个人都是缩着的。
“我记得你应该是喜欢喝这个的。”于奉彦语气很温和,温和得像是以前那激烈的冲突从未存在过一样。
“嗯。”姜河点点头。
“……我感觉像在做梦。”姜河忽然轻声说,“做了一场好长好荒唐的梦。”
于奉彦最后一次见作为楚骸的姜河时太平静了,没有激烈的谴责,更没有肢体冲突,这给了已经走投无路的姜河一个可以躲避的空间。
而后于奉彦给了他一个能让他后退的机会,缩回让他觉得安全的壳子里,他脑子里的情绪不再沸腾之后,理智似乎也跟着回归了。
姜河能哭出来了,真正的哭。
“荒唐梦吗?”于奉彦笑了笑,“其实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有魅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