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遗愿就是希望孩子好好成长。
景南山之前不能为景琮妄讨回公道,本来就一直压着怒气,现在大皇子又一直挑衅,老虎的胡须还拔不得呢,路易斯一拔就拔三次。
“确定又是大皇子吗?”周慧凌说。
“不是他是谁,估计是看见老奥和我走得近,我们又支持三皇子,才沉不住气了。”
景琮妄蹲下给俞北北换好拖鞋,起身道:“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我不想每次带小鱼出去,都会遇到袭击。”
一次两次他能保护,这次情况本身就很危险,更何况是以後。
景南山:“所以。。。。。。你是不是有什麽想法?”
景琮妄轻轻地“嗯”了声,轻松抱起俞北北,两只手撑在少年屁-股下。
“明早再商量吧。”
景琮妄往上擡了下,俞北北跨开腿,面对面被抱住。
“我自己能走,你放我下来。”俞北北脸都羞红了。
脚腕被摸了下,景琮妄敛眸:“今天走了那麽久,你的脚不是不舒服?”
俞北北眨眨眼睛,不自在地动了下腿:“原来你发现了呀。”
很久没走路这麽长时间,之前又习惯了用鱼尾滑行,此刻双脚确实泛着轻微的酸麻。
他没想到景琮妄的观察力竟然这麽强。
自己明明有在好好瞒着,毕竟只是脚酸,又不是什麽大问题。
“嗯,看出来了,下次不舒服早点说,忍着干什麽。”景琮妄嗓音微哑。
俞北北轻轻地“嗯”了声,白皙脸颊飘起绯红。
周慧凌和景南山对两人腻歪劲早都见惯不怪。
“也行。”景南山也想陪老婆睡个好觉。他见景琮妄心里似乎已经有个大致的判断,放心不少。
“你手里拿的是什麽?”周慧凌瞥了眼被锋利棱角凸起的塑料袋。
景琮妄正要解释,俞北北一下就慌了。
他生怕周慧凌发现袋子里的东西。
“没丶没什麽!就是眼镜丶帽子什麽。”俞北北紧张地说。
“眼镜?”周慧凌狐疑道,想要打开塑料袋看看,“买眼镜干什麽,难道还近视了?”
周慧凌的手放在塑料袋袋口,俞北北心脏都要蹦出来,他趴在景琮妄肩上,语气软软且无助:“景琮妄。。。。。。”
景琮妄心里失笑。
就你这样,怎麽什麽事情都藏不住。
少年语气里带着十足的依赖,好像叫一声景琮妄,景琮妄就能把所有事情完美解决。
景琮妄勾起塑料袋,把口袋往後一拎。
“随便买的,晚上看电影怕别人认出来。”景琮妄抱住俞北北往楼梯走,“妈,你们睡吧,我和小鱼就先回房间了。”
“哦,好好休息,明早我叫管家爷爷做好吃的。”周慧凌挽着丈夫胳膊,“南山,我们也回房间休息吧,困死我了。”
景南山看着两孩子渐行渐远的背影,忽地说了句:“我也抱你回房间吧。”
周慧凌:“?”
她被腾空抱起,“你有病啊,走慢点,我要跌倒了丶要倒了!”
***
“这麽怕他们发现呢。”景琮妄笑笑。
俞北北正想说话,忽地就被景琮妄捏了下,他的脸颊噌地一下就红了。
“你捏我干什麽。”俞北北握住景琮妄的手腕。
“你不觉得你这里肉还挺多?”景琮妄眸底透出笑。
俞北北:“那也不能随随便便捏啊。”
“可是,你是我的男朋友。”
景琮妄的声音低沉微哑,靠得很近说话,俞北北觉得自己的耳廓被静电轻轻麻了下。
“所以,我可以这样。”
“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