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受伤?!
没看见那几个出言不逊的正在抱头喊疼吗?!
“一点事都没有。”俞北北摇摇头,好奇地看向蹲在地上的几人:“他们这是怎麽了?”
唐科上前一步,轻声解释并友善地提醒:“上将,快收起精神力吧,马上就要进行机甲表演赛了。”
听闻景琮妄在调用精神力压制,俞北北也为他着急,他扯了扯男人的袖口,星辰般的眼眸溢出担忧。
景琮妄心间一暖,瞥了眼出言不逊的几人,收起自己的精神力威压。
冷厉的威压一收,几名蹲在地上的军校生立马起身,为首之人恼羞成怒,骂骂咧咧道:“身为帝国上将,就能随意发动精神力攻击吗?哪有军人攻击民衆的做法?”
景琮妄定定看着他,道:“需要我提醒你,帝国法条规定侮辱现役军人是什麽罪吗?”
“没记错的话,你刚才提到了我校一词。”
“军校生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或许,你们几个思想觉悟并不符合第一军校的招生资格?”
随着景琮妄冷冷的强调,嬉笑怒骂的几人面色煞白,他们眼眸里露出恐惧丶懊悔丶又带着隐隐的不服气。
为首之人还想再说什麽。
景琮妄继续道:“还有,没记错的话,我目前是第一军校的总教官。总教官训话学生,合乎情理。我会将这件事报告给学校教务处。”
短短一句话,将几人说得哑口无言。
他们心里都明白,只要被认真地追究,惩罚至少是记过。
长久地在网上辱骂也没出任何事,给了他们骂一骂也不会出事的错觉。
军校生还没毕业就被记过是什麽概念?!
他们会被各大军团排除在外,军旅生涯也会受到影响。
“帅呆了!”俞北北星星眼看着景琮妄,崇拜的情绪溢于言表。
唐科在一边低声啧啧:“我怎麽没发现景上将这麽会耍帅啊。”
“什麽事情引得我们上将这麽生气?”大皇子路易斯款款而来,他微笑着,虚情假意道:“不就是几个青春热血的学生吗?何必这麽较真。”
景琮妄擡眸和路易斯对视。
两秒後,他侧身问小人鱼的位置在哪里。
“就在第一排右边。”俞北北给他指。
“嗯,一会好好看。”景琮妄说,倏地想起什麽,他挑了下眉,道:“竞猜了吗?”
俞北北摇摇头:“还没来得及。”
景琮妄:“那你知道压谁吗?”
俞北北点头如啄米:“我全压景上将!”
景琮妄唇角稍勾,又揉了揉小人鱼的脑袋:“真乖。”
俞北北脸蛋微微变红。
谈完话,景琮妄便带着唐科往竞技台走,被无视的路易斯脸都涨成了猪肝色。身为皇室继承人之一,他又不敢直接发怒作出有损自身形象的事情。
景琮妄走了两步,才扭头微笑:“大皇子,表演赛就要开始了,快做准备吧。”
路易斯看着他的背影,紧攥拳头,手背骨节都泛着青白。
不就是一残废,走着瞧!
表演赛开始前,俞北北抓紧时间在竞猜里投了一大笔星币。
周月半知道北北有钱,但不知道他这麽有钱。
看着那一串零,周月半比他还急:“知道你喜欢景琮妄,支持景琮妄,也没必要投这麽多钱吧?!”
小夥伴话里的重点明明在後半句,俞北北耳朵一逮着上半句,就立马晕开绯红。
他捏了捏发烫的耳朵,丝毫不觉得投这麽多钱有什麽问题。
“我相信他能赢。”
周月半迟疑:“这夸张的赔率。。。。。。要是他输了,你会破産的。”
俞北北扑朔扑朔卷且翘的眼睫,笑容自信又阳光:“可是他不会输啊。”
周月半见他这样,也明白拉不回小夥伴的决定,便将自己的钱压在路易斯那边,见北北不明白。
他解释:“要是你真赢了,赚这麽多就分我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