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除了你没人会这麽傻。”卿渡冷哼一声,解释道。
他知道,除了皇位之争,其他的所有事情,在卿嘉这里都掀不起来波澜,于是便想着碰碰运气,敲诈他一番,却没承想,居然还真被自己给猜对了。
“你。。。。。。”卿嘉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无力是从。
“我就是很好奇一件事。”
“什麽?”卿嘉问。
“魅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有没有怀疑过他?又或者说,你知道他在利用你吗?”卿渡语气闲散,却带着些意有所指,直直逼问着卿嘉。
卿嘉就站着,一动也不敢动,随後像是终于承受不住压力般,苦苦求饶:“四弟放过我吧,我真的不知道他就是魅,如果我知道的话,我肯定会将他抓捕的,贩卖龙井茶叶这件事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没有抵挡住诱惑。”
“那麽我还有最後一件事。”
“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卿嘉使劲摇了摇头,还在不停的求饶,因为他当时的想法真的非常简单,就是为了争夺皇位,只要能成功,那麽什麽他都想试一试。
“我还没说呢,”卿渡有些无奈,他的大哥总是这样,不够冷静,随後他便继续道:“你们下次交易龙井是在什麽时候?”
“两日後的子时。”卿嘉想了想回答道。
“好。”卿渡闻言点了点头。
随後跟和烟对视了一眼,看来许家人没说谎,魅给他们的信息是一样的。
那麽照这样看来,两日後的子时,他们就需要早早等待,等魅出场後,将他抓捕。
“你们两日後决定抓捕偷走古彜文的凶手?”皇帝卿齐见状,气顿时消了不少,如果能因祸得福抓捕到凶手的话,当然是更好的。
“是的父皇。”卿渡回应道。
“那好,这几日的军队全部都听你指挥。”卿齐大手一挥,下达命令。
“多谢父皇。”卿渡再次双手作揖,感谢道。
“嗯,不要让我失望。”卿齐点点头,语重心长道,随後目光又略过卿嘉,停留了几秒後,忍不住叹了口气,挥挥手招呼着旁边的侍卫,道:“带他去领罚吧。”
“是。”两位侍卫见状,同时押着卿嘉,把他带出来了明玉殿。
“你们没什麽事的话,就去忙吧。”卿齐逐客的意思明显,近几日,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再加上这次的动怒,更是耗费了他的所有精气。
“父皇,那您多保重身体。”卿季看出来家父的疲惫,嘱托一番後,便示意着旁边的卿渡跟和烟,“我们走吧。”
“好。”
和烟前脚刚跟着他们踏出明玉殿,後脚就感觉到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跟着自己旋转。
于是忍不住轻轻扯了下他的衣角,轻声喃喃道:“卿渡。。。。。。。”
“怎麽了?”卿渡疑惑的询问道。
“我怎麽感觉。。。。。感觉这一切都在旋转。。。。。。”和烟指着头顶还在旋转的建筑。
“在旋转?”卿渡闻言蹙了蹙眉,随着和烟指的方向看去,发现明明一切都好好的。
“嗯…你看……还在转……”和烟解释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就一软,没骨头般跌倒在了卿渡的怀抱中。
“和烟!”卿渡顿时惊呼一声,立马着急的查看情况,这才发现他身旁的和烟此刻脸色通红,小嘴煞白,没有了血色,看起来十分憔悴。
他擡起手背,轻轻碰了碰和烟的额头,这才发现她的额头一直在发热,烫的可怕。
“这位姑娘,怕是得了风寒。”卿季看着和烟的样子,猜测道。
“那该怎麽办?”卿渡闻言有些乱了手脚,愣在原地不知道怎麽是好。
卿季:。。。。。。
他还真是头一次见到自家四弟这麽紧张一个人,一个那麽冷静自持的人居然能紧张到手忙脚乱,慌了神。
这个女人,不简单。
卿季得出结论後,又忍不住看了看和烟,最後忍不住点点头,确实是四弟会喜欢的类型。
这门婚事,他同意了。
“三哥,怎麽办。”卿渡语气慌张,急的就快要忍不住团团转。
卿季:。。。。。。
这麽简单还问他?
“送到太医院去啊。”卿季有些无语的回应道,他是真忍不住想去嘲讽几句,但是看着自家四弟那一脸焦急的样子,想了想还是把嘲讽的话咽回了肚子。
“啊。。。对对对!”卿渡拍了拍脑袋,有些懊恼自己怎麽会没有想到。
随後他一手穿过和烟的後背,一手穿过她的双腿,将她公主抱一般横抱起来,便急冲冲的前往太医院。
卿季看着卿渡渐渐远去的背影,忍不住摇摇头。
心里想着,这下自家的四弟算是陷进去了。
只不过,自古都是红颜多祸水啊,也不知道自家四弟以後又会经历怎麽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