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时漾语气疏离又冷漠,“谢谢。”
。
纽伦城距离港口还有两百公里的路程,快的话一上午就能到,不过碍于牧川的伤,衆人决定在咖啡馆休息一晚再离开。
夜晚咖啡馆老板奥罗拉热情地烧了一桌奥林国的特色食物来招待大家。
餐厅标准的西式风格,长桌宫廷风。
迟敛因为临近躁动期精神一般,下午睡了个午觉,起来时洗澡换干净衣服耽误一会儿时间,还没到餐厅。
周幸以比他早,看到时漾对面座位空着,嘴角一挑,跟只狐狸似的晃着尾巴准备坐上去。
宁折小炮弹般从桌尾冲刺过来,屁股先行落座,并且作势托起周幸以欲落不落的屁股。
“周医生,这里有人。”
周幸以:“………………”
周幸以打着商量:“不好意思,能让给我吗?”
宁折摇头,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说:“我想和小队面对面坐,我吃饭香,他看见我吃饭会有食欲。”
正在帮奥罗拉摆食物的文雅朝宁折竖起一个赞赏的大拇指。
真是姐的好弟弟!
时漾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小心思,摸摸脖颈,下午擦过药後,红疹消退许多。
周幸以研制的药很好用。
时漾总算是明白为什麽周幸以研制的东西能在全国卖出高价。
迟敛姗姗来迟,和奥罗拉道过谢後,发现时漾对面的椅子宁折在占着,不等宁折准备起身让座。
迟敛便拉开时漾身旁的椅子,问:“这里没人?”
时漾回过神,说:“小折刚刚坐在这,不过他去了对面。”
宁折有些急,望向文雅,用眼神求助。
文雅点点头,回以一枚温柔的笑,示意他淡定。
小麻雀放下心,老老实实坐着,“对,迟部长挨着小队吧,我想坐这里,要不然等会川哥又逼我吃蔬菜。”
迟敛轻笑:“好。”
时漾本能地摸迟敛手边的水杯,柠檬水已经凉透,身为东亚人,在座除了奥罗拉,没有人喜欢在大冬天喝冰水。
“做什麽去?”迟敛掀起眸子。
时漾维持正要起身的姿势,脑後头发滑落到胸前,他发现迟敛好像在看自己的发梢。
“给你换杯温水。”
迟敛视线上移,对视说:“不用,我在房间喝过水,不渴,坐下吃饭。”
“好。”
奥罗拉煎的牛排很香,迷叠香和黄油融化後的奶香融合,她给每个人都分了一块。
为了照顾大家的口味,特意烧了全熟。
时漾不喜欢半生不熟的食物,在东亚几乎没怎麽去过西餐厅,也不太会使用刀叉。
“还没有蝴蝶刀锋利……不能用蝴蝶刀切吗?”时漾悄声嘀咕,试图驯服手上刀叉。
十几秒後,牛排只受了点皮肉伤,盘子却饱经摧残。
这时,迟敛端走了时漾的牛排。
随後一盘切的整整齐齐的牛排放在了时漾面前。
迟敛的声音在略微嘈杂的餐厅中,听起来平静又温暖:“我这份多,你吃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