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奖台附近已经空了。全息投影把“年度最强院系·基因与信息素系”几个字投在训练场上空,但台上基因与信息素系的学生会长举着奖杯的时候,台下的人已经在交头接耳。“裴照路呢?他还没去集合点登记。”“黎雾北也不在。两个人都不见了。”“刚才崖底那个视角断了之后就再也没切回去,他们是不是还在那边?”“不知道,奇奇怪怪的……一个淘汰一个获胜,但都不在集合点。”众人窃窃私语,无人贴近真相。宿舍门在身后合拢。黎雾北的宿舍空间不大,但布局紧凑。悬浮书桌的桌面嵌着感应式全息屏,当前处于休眠状态。桌角放着几支数据笔和一个半开的恒温盒。珍珠白的床品柔软蓬松,靠墙的位置放着几个大小不一的软枕,床头悬着一盏可调节光谱的感应灯。浴室在床侧后方,磨砂玻璃门透着暖色调的光。整个房间的照明处于偏暗的夜间模式,只有书桌一侧的辅助灯还亮着。“我去洗一下。”她说完这句话便走进了浴室。裴照路站在原地片刻,走向靠墙的量子清洁舱。舱门合拢后,介质粒子从舱顶洒落,覆盖住他皮肤表面和作战服布料残留的汗渍和灰尘。他站在舱体内闭了一下眼,粒子流的声音很低,像一层持续的白噪音。他出来时浴室方向还亮着灯。他走到书桌旁的单人沙发前坐下来,靠进椅背,目光落在浴室门缝下方那道暖黄色的光带上。今天的发展太快了。他从推演那晚开始回想,到数次忍住没有更进一步,到模拟战场上接吻,到她坦白欲望承认“湿了”,再到她说“回我的宿舍”。可她什么也不记得,只有他记得那晚的一切,也只有他记得她第二天早上醒来崩溃的样子。他害怕再次越线后她会有相同的反应,又期待她这次是清醒的、自发的,每一秒他都在重新权衡各种不同的故事走向。浴室门开了。黎雾北走出来的时候,换了一件白色长款家居裙,长度到小腿中部,面料柔软,边缘没有明显的接缝线,在暖光下泛着一层极浅的珠光。头发散在肩侧,后颈那道划痕已经基本闭合了,只有一条很浅的痕迹,可眼睛里还流转着淡粉色的水光。她看到他的时候脚步没有放慢,径直走向他。他坐在单人沙发里,她在他面前停住,跨坐到了他腿上,面对着他,膝盖抵在沙发坐垫两侧。她低头,双手捧住他的脸,指腹贴着他颧骨边缘,闭眼吻住了他。黎雾北跨坐在他身上低头吻下来的时候,裴照路感觉到了自己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发生了明显的频率变化。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带着浴室里残留的温热湿气,他的手掌原本垂在沙发两侧,在她吻上来的那一瞬间就抬起来贴住了她的腰侧。她没有退,他也没有让她退。他侧过头把吻压深了。舌尖舔过她上颚的时候,她的手原本捧着他的脸,又突然收紧了,指腹贴着他下颌线往下滑,滑动中他在她手下渐渐紧绷。他的手掌从她腰侧往上走,隔着内衣的蕾丝面料覆住她的胸,指腹沿着边缘画了一圈,然后微微收拢,感觉到她在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他松开她的嘴唇,让呼吸落回正常节奏,然后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吻比之前更湿润了一些。“你刚才说想要我,”他的声音哑了半度,带着一点因为吻过她而产生的低沉余音,“现在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她直白而坦率,没有移开目光:“想要你碰我。”“怎么碰?”“……哪里都可以。”他笑了一下,嘴角那层弧度很浅,但在灯光下很清晰:“那不行,你得说清楚。不然我碰错地方了怎么办?”她的耳根红了,抿了一下嘴唇,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想要你摸我的胸。”他继续逗她:“那内衣脱不脱?”“你脱。”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把她的裙摆从下往上卷,一直推到她的胸部。她的内衣还穿着,浅色的蕾丝面料贴着乳房的轮廓,边缘有一圈细窄的花边。指尖按住内衣扣的瞬间,他偏了一下头凑近她耳侧,语气闲适:“你知道你今晚说了好几次‘想要’吗?你以前不怎么说的。”“那是因为孢子……”“孢子只是让你说出来。但真正在想的人是谁?”她承认:“想的人是我。”裴照路单手解开扣子,内衣从她肩膀上滑落下来,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口暴露的位置。裴照路张口含住了其中一侧。他的舌尖扫过顶端,感觉到她像是被触到某个不自知的敏感点,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呼。他松开口,抬起眼来关心她:“感觉怎么样?”“……痒。”“痒是舒服的痒还是不舒服的痒?”“舒服的。”“那这边呢?”他的拇指指腹按在她另一侧乳尖上,缓慢地碾了一圈,她的腰跟着那个动作抖了一下,像是直接从那个点出发沿脊椎往下滑了一段距离,停在小腹深处。他重新低头含住她,这一次比刚才更深一些,舌尖沿着她的轮廓持续地画着弧线。他松开她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比刚才更急了。他低头,看到自己长裤的裆部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但没有碰它,只是把目光从自己裤裆上移开,重新落在她脸上。她也发现了他的变化,准备伸手去碰那个位置,带给他同样的快乐,但他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放回自己肩膀上:“今晚先不用管它。”“……那你怎么办?”“先让你舒服了再说。”他说完,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隔着内裤的裆部布料轻轻按了一下。那片布料摸上去已经湿透了,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温热正在透过那层薄薄的织物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指腹。她在他按压的那一下猛地夹紧了腿,也夹住了他的手。他低声笑了,指尖没有动,只是停在那里:“你这里已经湿透了,才碰了一下就这么多?”“……刚才你亲我的时候就已经湿了。”“那现在呢?”“现在更多。”“那我把内裤脱了,再摸一下,你受得了吗?”她不肯认输:“你试试。”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向侧面拉开,她的逼口在被露出的那一瞬间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滑下来,沾湿了他长裤的裤裆。他没有立刻碰她,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长裤被浸湿的位置,然后抬眼看着她:“你流了很多。”她偏开视线:“……你刚才摸了那么久,当然会流。”裴照路用手指轻轻分开她穴口的两片薄肉,肉缝之间已经湿得很滑了,他自己的手指刚探进去不到一截指节,就碰到了那个位置——她的g点,就在入口处不到一指深的地方,鼓起来的小小的一点,正因充血而温热发硬。他在碰到的一瞬间嘴角勾起,低头看着她因为那个触碰而绷紧的侧脸线条:“你g点这么浅啊。”“……别说了。”“碰到这里是什么感觉?”“……酸。”“酸是舒服还是不舒服的?”“舒服。”“那这样呢?”他的指腹压上那个位置,轻轻按了一下,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腰顶起来又落回去。她的指尖掐进沙发绒面。他没有停,指腹抵着那个位置,用不急不缓的速度持续地碾按着,她能听到自己下面正在持续发出那种黏腻的、被液体浸泡过的声响,每一次按压都伴随着轻微的抽吸声。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他拱,膝盖在他的身体两侧蹭动着,每一寸都试图更加接近他。她的声音正在从短促的喘息变成断续的、带着水汽的音节,手也在持续用力。“别停下来……别……”他低头看着她因为持续地高频按压而开始剧烈颤抖的身体,她的腿根正在一下一下地夹紧又松开,每次夹紧他的手指就更深地嵌进她湿滑的穴肉里,每次松开又有更多的液体涌出来。他拇指顺势压住她的阴蒂,配合着在浅处碾按的手指一起加速,在那个反复按压的过程中她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嘴里只有破碎的“嗯……啊……不行……”她的腰悬在空中,双腿颤抖着夹紧了他的手,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体内猛地涌出,湿透了他整个手掌,淌到他长裤的裆部。她的身体在持续的痉挛中缩紧又松开,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短促的气音,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复。他等她平复下来之后才慢慢抽出湿透的手指。指腹上全是她流出来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他低头看着自己手掌上那些透明的、正在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的液体,然后把手指抬起来,放在她面前:“你出的水,看到了吗?”她看看他的手指,又看看他的脸。他把手指上沾着的液体抹在了她的大腿根部,那片皮肤立刻泛起反光:“你流了很多。”“……你故意的。”“是故意的,”他看着她,“因为我想看你舒服到话都说不完的样子。刚才你高潮的时候,声音很好听。”他说完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锁骨,然后把她从自己腿上抱起来,放到床上,把她裙摆拉下去盖住腿根:“今晚先到这里,等你明天清醒了再继续。”他把她的裙摆拉下去盖住腿根的时候,她的膝盖还微微发着抖,那种细小震颤从大腿内侧传递到脚踝,他的手掌在裙摆上面停了一下,感应那层还没有完全褪干净的余震。她躺在床边,呼吸还没有完全恢复平稳,看着他的眼睛,他的视线落在她泛红的胸口和因为高潮而半合的眼睑之间,慢慢从床沿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