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捏了捏,许望的头刚一後仰就碰到了对方的腰腹。
“下班了?”许望闭着眼问道。
顾寒池揉着他的脖颈,俯身在他额上吻了一下,低声道:“嗯,还在忙吗?”
许望将笔记本移向他,顾寒池便一边帮他按摩一边查阅起来。
“这个团队对挪用公款已经习以为常了,不仅如此还找到了他们偷税漏税的证据。”
许望揉着自己的眼睛冷哼道:“许和正把自己摘得真干净,从账面上看倒是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顾寒池视线从电脑屏幕上划过,眉间微微蹙起,他两指并拢向下滑着,将所有的邮件看完。
“这些东西上交之後主要负责人一定会被捕,就算许和正不会有事他的公司也一定会受到影响。”
他揉了揉许望柔软的黑发,笑道:“後面的交给我吧,我会让他们付出相应的法律代价。”
许望知道他是怕许和正发现是自己的手笔,虽然他并不害怕被针对但这次却并没有拒绝顾寒池的好意。
他伸手环住了顾寒池的脖颈,眼尾含笑地将电脑啪的一声合上。
许望的声音低沉地在他的耳畔响起:“对我这麽好,需要报酬吗哥哥?”
被勾着脖子的那人呼吸一滞,随即唇角便露出了一抹笑意,他的眼神从许望的眉间渐渐下滑,却又在到达唇畔之际又忽地移走。
焦灼与拉扯在暧昧的氛围里蔓延,许望追过去一寸顾寒池便後撤一分,直到最後忍无可忍僵着脑袋看他。
见他一副吃鼈的模样顾寒池偏头忍不住笑了出来,在许望生气打算离开的时候手臂用力将他抱在了书桌上。
“干什麽!”
许望挣扎两下无果後一脸愤愤地看着顾寒池,刚才头脑一热就把“哥哥”给喊出来了,结果现在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再叫一次。”顾寒池轻声道。
许望假装没听明白,耳根通红道:“什麽再叫一次,我没叫顾寒池你不要污言秽语……”
感觉到一只手已经顺着下摆探了进来,许望立刻卡了壳。
“你……我……去洗澡。”
顾寒池将他抱起来挂在身上,朝外走道:“嗯,一起。”
之後的时间过得很快,证据悉数上交後许和正的团队很快被带走调查,但在确凿的证据面前哪怕再手眼通天的许和正也没办法挽救。
某高楼的顶层办公室内,昂贵的玻璃花瓶碎了一地,旁边还躺着一个磕坏了角的烟灰缸。
脚步在地毯上静悄悄的,整个空间里都是窒息一般的安静。
许和正已经发过一次火了,此刻办公室里的人皆是大气不敢喘地看着自己的鞋尖,噤若寒蝉般地低着脑袋。
秘书大着胆子问道:“我们要不要去查一查是谁做的?”
许和正冷哼一声,外面站着的人又是一个哆嗦。
“这还用查?他们刚接下城郊的项目就被举报了,你说会是谁占便宜。”
“可是老板……”秘书皱眉道,“那些证据我也看到了,顾寒池的公司在国内刚刚发展起来,不应该有这麽大的手段能查到这些。”
许和正的手指在桌上瞧了瞧,光线透过镜片打在他的瞳孔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意。
“名琴啊名琴,你居然还给他留了这麽一手……”
他这话更像是喃喃自语,秘书刚想问什麽许和正便擡手让他们都出去了。
他踱步到窗前点燃了一只烟却没有抽,任由袅袅升起的白雾汇入空中。
秘书说的没错,顾寒池刚刚回国做不到将这些证据收集,但许望不一样。
若是以前他绝对不会在乎城郊的地皮归谁管,但如今不同了,顾寒池回来了。
许和正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捡起了被扔在不远处的烟灰缸。
他猜到许望是动用了叶名琴的势力,但这些年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接下来的事情按照大家预料的进展了下去,根据负责人的会议及先前的投票结果决定,取消许和正城郊项目资格,由顾寒池担任主要负责人。
这个原本就衆望所归的项目也终于尘埃落定,于是清闲了没几天的程文终于忙碌了起来。
许望也是过了好久才终于逮到了吃饭的时间,刚进门便看到了对方萎靡不振的脸。
被莫名也拉过来蹭饭的周年震惊道:“我的天呐,感觉身体被掏空?”
程文抱拳对许望道:“多谢老板救命之恩,公司里那位简直疯了,他真的不需要休息的吗?”
许望笑着拍了拍他,说道:“等他回来我把他锁家里一天。”
然而许望并没能锁一天,他缠着顾寒池闹了大半宿也就成功把他拖了半天而已。
当然顾寒池走不了主要是为了照顾半死不活的许望,他本来还想午睡完再走被後者拎着包赶出去了。
成功偷得半日闲的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