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深恶痛绝地厌恶生了病的陆敛亭。
他拿枪杀了那条狗。
回头看了下。
发现是自己的儿子。
二楼的窗外啊,是自己的父亲。
他一直不赞成自己的婚姻,试图再造出来一个完美的儿子。
很不幸,陆敛亭选择了自己的儿子。
陆慎唯一觉得没有做错的事,就是在他父亲神志不清的时候去了瑞典。
安乐死了。
人总是复杂,或许前段人生是良善的,后面就变得恶劣了,反之亦然。
捉摸不透。
陆慎想了想,觉得自己安乐死他实在大逆不道,于是全了陆敛亭在孙子面前的好形象。
无所谓,恨吧。
他也不是没有做过坏事。
陆慎的一生没有什么后悔的,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他一向奉行一个理念。
只要自己选的,怎么样都要认。
所以当他听到面前的小朋友说类似于“自己的冤屈被洗干净了”之类的话,其实是有些愣怔的。
“他不想我死?”
沈临点头点头。
“可他甚至没来看我……不要哄我。”
“在门口的。”
“。”
是有些尴尬的。
至少陆慎觉得是。
他平生被误会惯了,早已深切地知道自己的外在形象是个什么样子。
陆慎在膝上敲了敲手指,嗯了声,起身去了急诊外面。
他以为嘲笑他的助理,正魂不守舍地擦汗,几乎脸都吓白了。
他以为全然不在意的儿子……
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在意。
陆慎蹙了下眉,视线在某个地方看了又看,最终还是没忍住斥责道:
“你手上是什么?这是什么地方!”
几乎又剑拔弩张了起来。
但这个时候,少年跑了过去,牵住了那个手铐的另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