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莫名觉得自己好丢人啊,他脖子一点点变红,最后闷闷道:“我想你好得快些。”
手腕还在被束缚着。
但人却丝毫没觉得难受,只是轻轻道,“我都想好怎么偷药了,我也去和他下药行不行?”
“……”
大约是亲了好一会,最后才彻底打消了那个念头。
沈临被弄得很困,还念念有词地说:“我找的是……叔叔……爸爸,我问问怎么做……管家把我送错地方了。”
吻得困了。
安眠药的成分把人药晕了。
华灯初上,十一点半左右。
安静的专用通道,陆屿廷抱着人出来,弯腰放进了车里。
唇边破了皮。
“怎么,现在又放心我了?”嗓音很沉哑,甚至带着点自嘲。
车窗是半落下的,陆慎叼着半燃的烟,手指在方向盘上啪嗒敲了几下。
“你为什么自杀?”
陆慎蹙了下眉,几乎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没什么。”
专用停车场很安静。
沉默的对峙。
直到后座半梦半醒地哼哼了句,“谁抽烟啊……没、没素质。”
陆慎:“……”
程光平
烟被扔到车窗外面了,沉默了许久。
“他不必去和容家的人接触,又不是只有容家会造药。”车外的青年冷淡地说。
陆慎掀起眼皮看了下自己的儿子,指腹摩挲了下。
毫不意外地听到了那句。
“你都可以战胜,我凭什么不行。”
一家子疯子。
车子缓缓启动,消失在车库之中。
沈临在后面歪歪扭扭地睡着,手里还拽着书包带子,直到车门被打开,一阵冷风吹了过来,让人打了个激灵。
管家叔叔弯腰去拉人的手腕,“回家了。”
沈临自己下了车,关好了车门,忽然余光一扫,看到了站在旁边西装革履的人。
“欸,爸爸。”
几乎算浑浑噩噩的状态下说的。
管家闭了闭眼,心中有绝望之色,这才几天,这才几天。
陆慎招了招手,沈临不自觉地就往前走,对方面色温和,“真的不改了?”
沈临听不太懂,但感觉有点像老师,仿佛在问自己换不换答案一样。
他很认真地站着,摇了摇头。
根据经验来看,反复修改的答案都是错的。
不改,嗯,不能改。
耳边有闷笑的声音。
陆慎仿佛是真的很开心一样,推开门让人进来,少年晃晃悠悠的,真的被药得不轻。
乖乖站着。
——林也,怪不得你愿意天天照顾他。
——挺好玩的。
沈临站着懵懵的,还问了句,“什么好玩?”
最后家庭医生还是来了,观察了下,最后建议多喝些牛奶和果汁之类的,保护胃黏膜的同时提高代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