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
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就好了。
沈临端着面条就跑上楼了,健步如飞,那男人甚至还试图也跟上,老板一把给拦住了。
“哎哎哎,那是私人场所。”
旅馆一楼算是提供食物,二楼就是私人场所了,不过由于建筑特性,这里更像是国内的民宿。
沈临一溜烟就跑走了,但在上楼的时候扭头看了下,老板给了个放心的眼神。
摆摆手示意他走。
呼……
沈临关上后反锁了下,把牛肉面放到了小茶几上,吹了吹上面的油,静静地等稍稍凉一下。
越想越气。
“神经病吧!”
沈临觉得洋男人根本就没有后妈说得那么好,身上要不是呛鼻子的香水味,要不就是腌入味的体臭。
见到亚洲人就会自信地说我了解亚洲文化,来一句扣你吉瓦,被否决了又来一句阿尼哈噻呦……
最后来一句语调抑扬顿挫的泥嚎。
“……”
国外哪里好了?
沈临无比热爱自己的祖国大地,思念a大旁边小吃街的淀粉肠和烤冷面。
这里物价这么高,他的储备金会贬值的啊啊。
沈临吃了个牛肉片,盘腿用手机检索国内十八线小城市的租房价格,这才有所缓解。
没关系,等回去就好了,他就可以美美宅家躺平。
吃饭!
只不过饭菜还是很烫嘴,沈临尝了一口就丢掉了筷子,舌头被弄得红艳艳的。
人无措地坐在地毯上,盯着美味的面条。
“真讨厌。”
语气并没有明确的指代对象,手腕上的串珠挡住了皮肉的浅色疤痕。
林妍清回到沈家后,有阿姨结果外套,她蹙眉问了句,“云霄呢?”
“应该是在楼上。”新来的阿姨很是礼貌道。
林妍清只能去找人,但推开卧室门却空空如也,她只好去了靠近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
果然找到了人。
面前的青年仍旧是一丝不苟的着装,刚从葬礼上回来,人靠着那个书桌,垂眸看空的椅子。
“妈。”
林妍清环着手臂,去看了下自己儿子,真是觉得自己这个家庭简直烂透了。
“你在那里发什么疯?”
指的是白天的葬礼。
沈云霄眼皮始终垂着,“我只是不想安安的身份被彻底抹除掉。”
“我还没有让他离婚。”
“他就以陆家的人的身份……去世了?”
沈云霄侧头去看自己的母亲,笑比哭还难看,“他的墓地不会也是陆家来办吧?哈。”
林妍清残忍道:“当然。”
这个房间面积不是很大,还是走廊靠最里的,沈宁安当时只有十二岁,很没见识地露出星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