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分享的人,竟然一个也找不到。
张蜜出国了。
我连朋友都没剩几个了。
那天有个朋友拉黑我,她拉黑我前还痛斥我,说我是现代女性的耻辱。
说孩子没有爸爸,为什么要生孩子。
到现在甚至连一个稳定的住所都没有。
她说我不觉得你这样是对孩子好。
我说我知道错了,但我不后悔。
如果不是因为那场病,不是我病急乱投医被人骗。
我跟坨坨其实现在应该能生活得很好的。
可是,没有那么多可是了。
我运气不好。
34
而现在,我跟坨坨被带回以前的屋子。
我跟靳澜在沙发上坐到大半夜。
他喝了点酒。
但他的声音既冷静又充满喟叹:「你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摊了摊手,装作若无其事。
「就这么混呗,孩子挺好的。
「你也不用管这么多了,因为你没资格。」
我故意激他。
靳澜把酒杯放下。
拿出一沓文件来,再次以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要钱是吗?
「开个价,我都给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
充满了失望。
原来在他眼里,我除了是一个随随便便能跟别人上床,还是一个掉进钱眼里的女人。
我轻笑。
「嗯。
「就,你全部身家的一半吧。」
靳澜打了个电话,不到半个小时,秘书就送来了新的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