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过来坐下吧!跟我说说,你目前对组建新军,可有什么构想!”范龙义指着身旁的座位说道。
而范龙义话音刚落,在座的长老们便纷纷将目光投向赵天一。
那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也有几分不以为然。毕竟,他们都想听听这个年轻人究竟有何奇思妙想!
赵天一神色不变,不卑不亢地来到范龙义身旁坐下,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既然范副教主问起,
属下便斗胆说说自己的构想。”
他顿了顿,语气平稳而从容“通天殿虽隶属太阳部!
但是属下以为,它必须独立于太阳部现有的体系之外。否则,精锐与太阳部原有的护教弟子们何异?”
此言一出,在座的长老们面面相觑,有人皱眉,有人摇头,有人低头窃窃私语。
坐在范龙义右手边的一位白长老率先开口,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
“赵长老,你这是何意?太阳部有自己的规矩、自己的训练体系,你若是要另搞一套,岂不是乱套了?”
赵天一看向他,微笑道“敢问长老尊姓大名?”
“老夫姓孙,孙德厚,太阳部旗下长老,主管护教殿。”老者捋了捋胡须,面色不虞。
“原来是孙长老,晚辈有礼了!”赵天一拱了拱手,继续开口道“孙长老,其实在下并非要另搞一套,
而是要新建一套。
相信您与在场诸位,都应该明白,太阳部的弟子主要负责的是,教中的日常防务,而通天殿的弟子,
则是准备应对未来大战的精锐。两者职能不同,训练方式自然也不同。”
他顿了顿,继续道
“属下在北域带兵时,深知散兵游勇与精锐之师的区别。
散兵游勇,各打各的,一窝蜂冲上去,看似人多势众,实则一触即溃。而精锐之师,则是令行禁止,
进退有度,百人可当千人,千人可当万人。”
孙德厚眉头紧锁,却没有再反驳。
闻言,另一个中年长老站起身,面色冷峻,声音带着几分质疑“赵长老,那你说独立于太阳部之外,
那财政、资源、人员调配,怎么算?”
赵天一看向他,拱手道
“在下以为,通天殿的财政和资源,应由属下统一调配。
而初期还是需要太阳部,先提供一笔启动资金和物资,毕竟,通天殿新建而我也对通天教还不熟悉。
至于后期,则是全凭教中调配。
而人员调配,教主给我的手令中说了,在下有权从教中弟子中选拔,包括太阳部的弟子。
而弟子们一旦加入通天殿之后,他们的训练、考核、包括升迁,应该完全由我通天殿内部自行决定。
太阳部不得干涉。”
那中年长老脸色一沉“这不妥吧?总不能全从太阳部拿,还不听太阳部的调度吧?”
赵天一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淡淡道“长老此言差矣。
属下虽是新来但教主将组建新军的重任交给属下,属下便有这个权力。若长老有异议可以去请教主。
属下绝无二话。”
那中年长老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终究没敢再开口。
而此刻,范龙义则是坐在主位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草茎,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
他见那中年长老吃瘪,非但不恼,反而哈哈大笑,一拍桌子“说得好!教主既然把这差事交给了你,
你自然有权力。谁要是觉得不妥,自己去找教主说去!
在我这儿唧唧歪歪,老子听着烦!”
众长老见范龙义都了话,便再无人敢多嘴。
赵天一继续说道“此外,通天殿新军的训练,必须是全封闭的。
所有弟子,未经属下允许,不得擅自离开训练场地。即便是教主来了,若无属下肯,也不得进入。”
这话一出,连范龙义都愣了愣。
“全封闭?教主来了也不行?”范龙义放下二郎腿,面露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