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窈张口,就要被他气笑:“你刚做了那麽多……就这?”
裴清:“那还要怎样?”
林舒窈哼哼笑一下,干脆也不去回他了:“也是,你长途跋涉地回来肯定是累了,难免就没那体力。”
她转身过去背朝向他,拢紧了被子,语气颇为讥讽的:“睡吧睡吧,趁机养养。”
这下换裴清不淡定了,他听出林舒窈话里有话,支起身辩解道:“怎麽就没那体力了?我不是想着你困了才不继续那什麽了麽?你不要冤枉我。”
林舒窈回头对他礼貌一笑:“嗯,你说是就是吧。”
这话就像让对话的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裴清呼吸了几下,他实在对林舒窈的话不以为然,他刚才情难自已地吻她当然不止于只想吻她,但他停下来也是真的因为她说她困了啊。
裴清不甘地按着林舒窈肩膀让她转了回来。
林舒窈:“你干嘛?”
裴清:“睡觉麽?”
林舒窈挑眉:“睡啊,现在不就在睡麽?”
裴清声音坚定:“不是这种睡。”
林舒窈心知他反应过来,又瞥目懒得理他的:“不要,我就要这种睡。”
裴清按住她想要翻过去的身子,执拗道:“但我不要这种睡。”
他俯下身,强势地吻上她的唇,手伸进被子里去。
林舒窈当即就惊呼一声。
衣服一层一层地被剥离,她拍着他的肩,挣扎着从他唇下逃出的时候似抗拒似撒娇道:“不要!我要睡觉!”
裴清不听,继续去追她的唇。
颈被亲着,心被揉着,林舒窈呼吸急促地嗔怪着:“你说过的,你要管我吃好睡好t的!”
裴清做着这事时也不忘义正严辞:“这也是睡。”
林舒窈服了,她情动难忍但又不想这样屈服,便对裴清又推又咬,可她小猫般的力气就像挠在身上一样,哪里有半点生气的意味。
情潮翻涌,身体的反应愈发明显,到了後面,林舒窈嘴上的抗争到底是被掩盖,就被他拉着一起坠入无边的欲海……
——
裴清的封赏在朝会上宣出,除一些金银物件的赏赐外,更让人关注的是他官阶上的变化。
依旧是正四品的黄门侍郎,官阶没有任何变动,不过皇帝却让他兼任了同阶的户部侍郎,官阶虽未上升但户部侍郎确实也是权重位显的实权官职,所以也可以算得上是封赏了,而除此以外,皇帝还敕封了他为从二品光禄大夫,虽是文散官但也到底是种荣誉。
皇帝让裴清去户部还主要考虑到国家大灾大战之後各种行业上的恢复,户部管民生财政,当是重建过程中的牵头者,而裴清在户部任过职,自然也就适合这个职位。
其实皇帝对裴清的态度很矛盾,他既认可他的能力,想用他为朝廷做事,又担心他声望太大会压制不住他。
接下来的日子里君臣二人除了必要的政务外都没有其他交流,毕竟一些隔阂一旦存在就不是那麽容易消除的了。
时间过得很快,战争打了一年多的时间,大晋也用了一年的时间来恢复。也在这一年时间里,大晋迎来了极为安定且繁盛的局面,国家无战无灾,各地还大丰收了。
而就在这段时间里,朝廷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皇帝立太子了。
皇长子虽又长又嫡,但此前到底是年龄太小,所以皇帝便没急着立储,但其实他现在也不过才六岁,而这样便说明了一件事。
皇帝的身体已经很糟糕了。
皇帝本就患有顽疾,在那一年的战事中他忧心不少,病情便也因此加重了不少,如今到这个时候,其实他已经全是靠药物拖着了。
——
这年十月,裴清迎来了他的生辰,林舒窈为他准备了一番,二人便甜甜蜜蜜地在府中度过了。
只是生辰第二日,子时过後甜蜜的氛围还没褪去,深夜时分宫里就来了人奉旨召裴清入宫。
林舒窈和裴清本都已经睡下,而这个时候本也不是寻常办公事的时候,所以这时叫人进宫,难免就会让人多想。
林舒窈坐在床上看着裴清穿衣服,眉头皱在一起:“怎麽会这个时候叫你进宫?可是最近你遇到了什麽事?”
裴清想了想,摇头轻声道:“没有吧,最近朝中都没什麽大事。”
林舒窈:“难道是和这一年你的政绩有关?莫不是又对你多心了?”
裴清如今在朝堂上稳扎稳打,声望那些也是只增不减,林舒窈想起以前的事,便不禁有了猜测。
裴清其实心里也没底,但他仍笑一下,宽慰道:“别多想了,就来了一个公公,应该没什麽大事。”
他穿好衣服後坐到了林舒窈身边,为她牵了牵被子,温声:“你再睡会儿吧,我办完事就回来。”
裴清走了,林舒窈的心却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