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又不是因为这些事情才走到一起。
可是他又忍不住。
一番纠结和折磨中,这日他结束训练後,赶着晚膳的时间去了临江别院。
林舒窈刚让人布好了菜,就听见门房来通传说裴郎君来了。
说是通传,其实就是引路,如今临江别院的人都知道,裴郎君是可以自由出入的。
林舒窈刚擡眼,就见裴清已经进了正厅,啓唇对她微笑道:“娘子。”
林舒窈却说:“哟,这不是裴郎君嘛,今日怎麽得空来我这里了?”
裴清:“……?”
他问:“娘子今日是不高兴麽?”
林舒窈口是心非:“没有啊,我很高兴,一天吃饱穿暖的有什麽不高兴的?”
裴清擡眼看向了一旁东乔,但东乔没给他什麽有用的信息,只与他对视一眼,便兀自垂下眸带着衆人退了出去,俨然一副让裴清自求多福的样子。
裴清坐到了林舒窈身边:“那我给娘子说一说近几日那三个孩子的训练情况吧。”
林舒窈没有看他,但也没有阻止他讲,他便蓦地说起来。
而他嘴上虽一直说着,但目光却是一直定格在她的脸上。
他观察着她的反应,但她只一味地吃着菜,没有管他。他便有些失落,慢慢垂下眼,开始不知所云。
“啪”的一声,林舒窈将筷子拍到桌上。
她忍无可忍,说:“所以那个人是谁?”
裴清懵了一瞬:“哪个人?”
林舒窈终于转头看向他:“你自己嘴里一直说着的话你不知道是谁?就是那个帮你一起设计场地的人。”
她干脆点明:“是不是就是最近经常和你呆在一起的女郎!”
话至此处,裴清终于宽心一笑:“原来娘子是因为这个心情不好的。”
林舒窈当即:“谁说的?你可不要污蔑我。”
她当然是在生气,只是不愿承认罢了。不过裴清却因此有些高兴,因为起码她生气的点是因为他。
她吃醋了。
“笑屁啊。”
裴清内心的高兴禁不住被他挂到脸上,林舒窈见了更是恼火。
他连忙捂住她的嘴,笑嗔道:“娘子不要说这些不雅的话。”
林舒窈扒下他的手,狡辩道:“哪里不雅了?谁没有屁?你不放屁?”
裴清:“……”
他反应过来林舒窈就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他越和她掰扯,她气势越足。
他便赶忙转移话题道:“那个女郎你也知道……”
林舒窈果然不去管她之前的说的话了。
她疑惑道:“我知道?谁啊?”
裴清:“就是长青说的那个唐娘子啊。”
“……啊?”林舒窈愣了一下,“你怎麽和她认识在一起的?”
裴清t解释道:“之前说的比试场地上的事,我有许多困惑的地方,便请长青介绍了那位唐娘子与我认识,想着请教她一些事情。”
林舒窈:“所以你们这段时间才经常在一起?”
“嗯。”裴清真诚的,“不然娘子以为我在做什麽?”
林舒窈看向它处,喃喃道:“我以为你已经放弃比试,准备找下家了。”
放弃比试就等于放弃她。
裴清听後一笑,说:“我这家的门都没进,找什麽下家。”
林舒窈装没听懂:“哪家的门不让你进了?我看你去哪儿都受欢迎得很,巴不得让你做座上客呢。”
裴清轻揪她的脸:“乱说。”
林舒窈“啊”一声,捂脸道:“好啊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都敢揪我脸了。”
裴清挑眉:“准你冤枉我,还不准我报复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