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咋听没毛病,但是仔细品就知道这是暗指,你自己大晚上不回家,来管别人家儿媳的事情。
有个陌生的婶子开头道:“你妈才从医院出院,你就可劲气她,还出去玩回来那麽晚,我没看到谁家儿媳这麽做过。你妈在家没人照顾,说出去你要被人指脊梁骨的。”
陈以眉心道,果真是来指责她的。
“婶子,您没见过只能说明你见识短,不能说明没有。再说之宣不是在家吗?有事可以喊自己儿子。哪里就到没人照顾的地步。能活蹦乱跳,到处拉人凑一起。说明这病的也不严重。”
她是连妈这个称呼也不愿意喊了,心里凉了一大截。
又庆幸还好是合约,不是真的嫁到这种人家来。
“这怎麽能让男人伺候人呢?男人大老粗做不来这事情。”那婶子觉得陈以眉强词夺理,立马争辩道。
其他婶子也立马指责,“这说的是什麽话,谁家儿媳这麽蛮不讲理,对长辈这样说话。”
李婶子见陈以眉的脸色不好看,连忙从中说道:“你们也就是看以眉性格好,脾气软。要是换成你们各自家的儿媳,哪有机会在这趾高气昂。”
她跟着来完全就是想看看老贾怎麽演戏的,再顺道帮以眉说句公道话。
衆人等了那麽长时间不走,不就想逮着软柿子捏。
从自家儿媳身上吃的亏,都想从其他家儿媳那找回点心里平衡。
衆人被一噎,瞬间哑火。
但随即矛头开始指向李翠花。
“老李,你这话什麽意思?”
李翠花本来就是个性子直的,有一说一。
她把在座指责陈以眉的姐妹,都拎出来挨个怼。
“老赵你上次被儿媳挠花脸,现在是又想看老贾被挠吧。这样你受的窝囊气就有人一起承担了。”这是刚刚说她会被人戳着脊梁骨的人。
“老史,你现在见过你大孙子了吗?你儿媳的家门现在让你进了吗?”这是说她不讲理的那婶子。
“老罗,你儿子二婚儿媳相到了吗?年纪大没钱又带个孩子估计难找。”这是说的罗桂香。
李翠花一个个真诚发问,不时皱着眉头摇头,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那意思明显是,你们一个个家里那麽不像样,还来人家多管闲事。
陈以眉刚才负面的情绪一扫耳光,乐呵呵地看着李婶子发挥。
她默默把李翠花点到的人和事情记下来,以备下次取用。
她真是太爱李婶子这张嘴了,这张嘴能借她用几天吗。
衆人指着李翠花,“你家有好到哪里,儿子28了不也还没结婚生娃吗?”
李翠花:“对啊,我又没管人闲事。我也没不承认我儿子没结婚。”
衆人这下根本找不到李翠花的错处,只能你,你了半天。
李翠花大手一挥,不耐烦地说道:“你们还是先解决一下自己家的问题。天那麽晚了,别打扰人家睡觉。”
说着就起身拽边上的两个老姐妹。
那两老姐妹没被攻击,笑着对贾洁俭说道:“老贾,天那麽晚了。我们就回去了。你身体还没恢复也早点睡。”
三个人走了,房间里顿时冷清了不少。
其他人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这都十点了,是要回去睡觉了。
“老贾,天真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明天再聊。”
“小陈啊,下次别这麽晚回来。。。。。。”有好事的还要再说一句。
陈以眉微笑地答应,“多谢罗婶子关心,有时间我问问我周围姐妹,看能不能给帮你找个头婚不嫌弃多个好大儿的儿媳。”
罗桂香脸上瞬间挂不住,一脸阴沉地走了。
他们总是被陈以眉的外貌所迷惑,潜意识认为是个柔顺好拿捏,没想到也是个牙尖嘴利的。
一时间大家都灰溜溜的散去,再也不敢多嘴说什麽。
贾洁俭看衆人没有帮她讨回说法,脸上更是阴沉的厉害。
“你跟长辈怎麽说话的?一点家教都没有。”
陈以眉挠了挠头,状作不知地反问道:“我说帮罗婶子介绍儿媳,哪里有问题?”
心中却是把贾洁俭骂了个遍,你才没家教,你全家都没家教。
贾洁俭被一噎,什麽话都说不出来了。
陈以眉不去管他,看了眼书房和侧卧的方向。
两个装死的男人。
而她不知道的是,陆之宣在她出去不久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