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好受了些,陈以眉摆手说道:“没事,下次别那麽突然出声。”
两人离得很近,柔和的台灯和轻轻摇曳的窗帘,让房间的气氛暧昧了几分。
陆之宣的清隽的脸庞就在眼前,耳机里还不时传出虚拟小人的喘息声,陈以眉心慌的无所适从。
她的脸从刚刚的绯红,瞬间变成了血红,一直红到耳後根。
“你真的没事?你脸色怎麽那麽红?”说着手就要去摸陈以眉的额头。
陈以眉手迅速一挡,焦急低脱口而出:“别,这男女授受不亲。”
说完,她更想找个地方钻进去了。低着头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
这一低头不要紧,视线直接落在了男人的某处。
她又迅速别开脸,抛去脑中奇奇怪怪的想法。
陆之宣意识到自己的逾矩,连忙把手收了回去,慌忙起身往外走,“要有不舒服就跟我说,我去晾衣服了。”
陈以眉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心中懊恼,刚刚应该偷偷摸一下陆boss的腹肌的。
她现实中还没摸过腹肌呢。
多想无益,只能打算先睡觉。
但是房间突然多出一个人,陈以眉一时间适应不了。
在小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
陆之宣也睡不着,女人翻身气垫就发出吱吱的声音,让他无法入睡。
“陈以眉,要不你睡床,我睡小床吧。”
“不用,不用。我就是没习惯,习惯了就好了。”
她怎麽好意思抢老板的床呢,员工就应该有员工的自觉。
“你翻来复去的,我也睡不着。别客气了,来床上睡吧。”
说着男人从床上下来,把被子和枕头抱在手里,让陈以眉腾位置。
陈以眉没在拒绝,换到床上,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听着均匀的呼吸声,陆之宣也睡了过去。
另一间房里,贾洁俭却还没有睡去。
她拉起沉睡的丈夫,控诉刚刚发生的事情。
“老陆你说说这儿媳是不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陆建修忙了一天,已经累得不行,半眯着眼睛听老婆叨叨哥没完。
“是,是,是。都那麽晚了,早点睡吧。”
敷衍了老婆子之後,躺下继续打起了呼噜。
贾洁俭踹了踹丈夫,丈夫一动不动。
眼泪瞬间从眼角流了出来,心里那叫委屈。
她默默地躺下,默默地流泪,默默地把儿媳给记恨上了。
第二天一早,她早早起来。
就去敲了主卧室的门。
陆之宣从小床上爬起来,疑惑问道:“什麽事情啊?”
“叫你媳妇起来做饭。这天都亮了还睡懒觉。”
陈以眉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坐着美梦,隐约中听到吵闹的声音。
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一句,就又继续睡了过去。
陆之宣看了眼手表,才六点钟,不耐地道:“天还黑着呢,早饭不能买点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