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给她逮着机会说教了,报这几天的早起之仇了。
前几天她碍着是陆老板爸妈的面子,乖顺地没和这老婆子计较。
上次陆老板同意随便造之後她都没来波大的,现在正好有空,能拉个大的。
给她发薪资的是陆老板,又不是他们两人,她没必要天天受气,听他们说教。
自己不表现一下,让他们生出错觉,觉得她好欺负一样。
不是让她早起做饭吗?
那她就让他们早起吃饭。
陆建修和贾洁俭被搞得毛了,都开始破口大骂陈以眉神经病。
陈以眉完全没把这些话听心里去,继续发力,直到把他们薅起来坐到餐桌前。
陆之宣在房里听了整个全程,刚开始他皱着眉头,有些气愤陈以眉的胡闹。
但是一想到她这阵子在自己家受的委屈,他就忍住了出去制止的想法。
让她闹一闹也好的,让父母知道将心比心的道理。
等外面平静了下来,陆之宣假装什麽都不知道,起床吃饭。
这事情他当一个合格的哑巴应该是对的。
当他看到陈以眉脸上得逞地偷笑,眉毛不由地上挑。
折腾我爸妈就这麽高兴?
相比于假夫妻两的好心情,公公陆建修的心情则差到了极点,他全程黑着脸,双目无神地吃着早饭。
平时能吃五个包子的人,今天也气的吃不下,只吃了一个,夹着他的公文包,气呼呼地出门了。
贾洁俭也好不到哪里去,昨晚捣鼓手机里的短视频太晚了,顶着两个黑眼圈,把包子当成仇人一样,狠狠地咬下去。
吃饱之後,她想去找小姐妹诉苦,看了看天还太早。
但是让她在家里,看着神经病的儿媳又不行,她最终只能气呼呼地也出门去了。
刚到门外不远处,就被人拉到一个大树後面。
贾洁俭刚想破口大骂,就听到老公的声音:“你怎麽这麽慢才出来?”
“你怎麽还没去学校?”
“那麽早公交车都没有,我怎麽去学校?”
贾洁俭被噎住,无话可说。
陆建修紧接着道:“你找个机会好好训训那个小赤佬,这家再被她这麽折腾下去可不行。”
“之前又不是没训过,最後我落到好了吗?”
她心中也苦啊,这新媳妇来了一个月,这个家哪还有她的位置。
陆建修敏感地捕捉到媳妇的埋怨,语气缓和道:“你有时候说话也不要那麽直,好好说,好好教育。这儿媳听婆婆的话天经地义的,这有哪家儿媳不听话的。”
“我脾气就这样,说话不会拐弯。你就知道让我出头,你自己装死当老好人。”
贾洁俭心中还有气,这死老头又让她做坏人。
刚刚被儿媳妇那麽闹腾,屁都没放一个。
“那不你是婆婆,是女人吗?你骂她训她都正常。我一个大老爷们说三道四,不是被人说成长舌妇吗?这事我做不适合。”
“你个缩头乌龟!”
陆建修见贾洁俭把他的话听进去了,就连忙找借口溜了。
贾洁俭心中气愤,心里盘算着怎麽说道这事,想了几个方法都觉得不稳妥,去广场上找她的小姐妹去了。
她找人也不像之前,拉着人就说,这次她学聪明了。
在李翠花那里讨不到好,也听不到自己想听的,她就去找罗桂香。
她本来只想跟罗桂香说,让她出出主意,她主意多,手段也多,上个儿媳就是被磋磨走的。
但架不住罗桂香身边多了个“好打听”的张美霞,在她的几番盘问下,就了解了早上发生的事情。
张美霞不仅好打听,还是个大喇叭。
很快舞蹈群大家都知道:老贾家儿媳大半夜发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