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行舟坚持几番,在打错第五个字的时候终于转头看他:“我还有工作,你听话一点。”
这话把吴缅委屈的不行,又晃:“我怎麽不听话了?舟舟不让我喝可乐,我这周一次都没喝过,舟舟不让我晚上踹被子,我每天都盖好几层,就怕着凉感冒,舟舟让我上班打领带,我每天好热都不敢解开……”
一连串的“舟舟”像唐僧的紧箍咒,絮絮叨叨念得郑行舟哭笑不得。
郑行舟虚掩了一下吴缅的嘴巴,用教育孩子的语气耐心劝道:“好好好,你最听话,所以现在也应该听舟舟的话对不对?”
吴缅主动用鼻尖蹭蹭郑行舟的掌心,手不知什麽时候环住了郑行舟的腰。
“可是我好无聊啊……陪陪我嘛。”晃动频率明显上升。
郑行舟被缠的没有办法,只好放下电脑,但他又没完全屈从,让吴缅先答应自己一个条件。
吴缅没听就先点头:“包在我身上。”
郑行舟让他先听完。
华艺是长林集团的公司,他们最近在竞标港口附近的地産开发,郑行舟准备安排人带着吴缅过去探探口风,长长见识。
“开标会安排在邻省省会,时间有些紧,明天就要出发,”郑行舟又补充道:“老爷子让我明天回一趟老宅,所以这次可能要靠你自己学习了。”
吴缅没觉得这是件多难的事,只是感觉郑行舟不能去有些遗憾。
“也就是说,我们明天後天都见不了面?”
郑行舟点头,补充道:“如果没有合适航班,也许大後天才能回来。”
吴缅把脸埋在郑行舟衣服里,深深吸了一口,声音发蔫:“……怎麽办舟舟,我已经开始想念你了。”
“有点不想去……”
郑行舟伸出手指点他脑门:“不许懈怠,打起精神来。”
这话一出,吴缅变本加厉,像只树袋熊彻底“挂”在了郑行舟身上,粘着他不肯松手。
郑行舟一语成谶,邻省突发暴风雪,航班彻底停飞,吴缅跟随团队在邻省滞留了足足一个星期。
吴缅不在家,房子里陡然冷清了许多,郑行舟还有点不习惯,但起初他想忍忍就好了,反正这小子很快就会回来,但当得知归期不定时,心里的期待也低落了下来。
这天郑行舟和吴缅前後脚进门。
郑行舟将大衣挂在衣架上时,身後传来了按动密码锁的声音,他转身,和浑身带着湿漉漉冷空气,拎着旅行箱的吴缅撞上。
“你也刚回来,好巧。”吴缅从後面双手扶住郑行舟的腰,头向前,靠在他的颈窝,闭上眼睛嗅了嗅衬衫上熟悉的气息,“舟舟身上也有雪的味道,还有家的味道,和我一样。”
吴缅轻而易举的亲了亲郑行舟的头发,嘴唇触碰到融化的雪花。
湿漉漉的。
“我喜欢冬天。”
郑行舟被突然回来的吴缅弄懵了,没头没脑来了一句,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句废话,赶忙给自己找补,却被吴缅吻住。
令人烦恼的是,房子隔音太好,簌簌的雪声被完全隔离在外,能听到的只有狂躁的心跳声。
“我也喜欢。”
接吻之馀,吴缅低声回答,久别的轻松氛围自由自在的发散着,即使看不到彼此表情,郑行舟也能感觉到吴缅现在心情的愉悦。
郑行舟回吻了一下吴缅的唇角,眉眼弯弯的:“怎麽这麽开心?”
他心里莫名期待着标准答案。
“当然是知道郑叔叔和我都喜欢冬天,才这麽开心。”说完,吴缅撅撅嘴巴,想再要一个亲亲。
他偏偏不说。
郑行舟一脸嫌弃地推开他的脸,嗔怒:“吴缅我怎麽之前没发现你这麽贫嘴?”
吴缅不管,又像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抱着郑行舟往客厅一步一步的挪动,郑行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推开他,在走到客厅时两人又没忍住亲了亲。
对视时眼里沉溺着彼此。
……现在算什麽呢?
在吴缅靠近时,郑行舟闭上了眼睛。
不想了,爱算什麽算什麽吧。
他想,有时候也不一定非要有个标准答案。
【作者有话说】
好像写成了甜宠文?(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