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
白云观禁地。
这里常年封闭,除了历代观主,任何人不得擅入。
因为这里,沉睡着白云观真正的底牌。
阮天南独自站在一座石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按在门上。
石门无声开启。
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抬步,走入其中。
石室不大,方圆不过十丈。
四壁空空,只有正中央,摆着一具石棺。
石棺通体漆黑,看不出材质,棺盖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符文,隐隐散着微弱的光芒。
阮天南走到石棺前,双膝跪地,郑重叩
“不肖弟子阮天南,叩请先祖出关。”
声音落下,石室一片死寂。
没有回应。
阮天南没有起身,继续叩
“不肖弟子阮天南,叩请先祖出关。”
还是没回应。
他深吸一口气,额头触地,一字一顿
“不肖弟子阮天南,叩请先祖出关!”
第三次。
轰……
石棺剧震!
棺盖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骤然爆出刺目的光芒!
整个石室都在颤抖!
阮天南跪在原地,死死盯着那具石棺,眼中满是激动与恐惧交织的复杂情绪。
光芒越来越盛!
符文越来越亮!
砰!
棺盖飞起,重重砸在地上!
一只枯瘦的手,从棺中探出,缓缓搭在棺沿上。
那手,皮包骨头,青筋暴起,指甲漆黑如墨,长得惊人。
接着,是另一只手。
然后,一颗头颅,缓缓升起。
那是一个老人。
一个苍老得几乎看不出人形的老人。
他身形枯瘦,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披着一件洗得白的灰旧道袍,须皆白,长眉垂落,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他坐在棺中,缓缓睁开眼。
那双眼睛,浑浊得像两潭死水,可深处,却藏着让人心悸的精光。
他看向跪在面前的阮天南,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天南?”
阮天南浑身一颤,重重叩
“弟子阮天南,参见先祖!”
白眉道人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块石头
“出了何事?”
阮天南不敢隐瞒,将最近生的事,一一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