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猎落单弟子。”
“三日,文昌宗折损已过四百。”
霍东没有说话。
膝上留影石微凉,寒风穿过大阵,拂动他三夜未歇的衣袂。
东门外三十里,那道半步武域仍盘踞未动。
像在等什么。
他也在等。
霍东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冷声说道
“也是时候,该动了!”
……
踏雪宗三十里外!
真武宗临时大营!
于玄正独坐帐中,面前摊着三份急报。
龙华宗陈玄英已派人秘密南下,目的地是踏雪宗。
灵虚宗洛星河与万象城、白云观对峙,双方皆有死伤。
万象城已紧急抽调前线三成兵力回援。
黑水坊市流言四起,说他于玄正欲独吞踏雪宗秘宝,将其他三宗当枪使。
三份急报,每一份都是一记耳光。
每一记耳光都在提醒他!
你败了。
败得不冤。
霍东根本没打算在正面战场上与你分胜负。
他要的,是整个棋局。
于玄正将急报叠好,收入袖中。
他脸色铁青,却没有动怒。
三百年的寿元教会他一件事!
真正的杀招,往往在你看不见的地方落下。
而此刻,他已嗅到了棋局之外,更深一层的杀意。
“来人。”
“属下在。”
“传令下去,所有弟子收缩防线,不得主动出战。”
他顿了顿,声音沙哑
“再派人去龙华宗……不,直接去找天魔宗厉无咎,就说……”
于玄正闭上眼。
半晌。
“就说本座,想与他见一面!”
……
踏雪宗,东门。
子时将尽。
霍东站起身,目光穿透大阵,落向三十里外那片灯火通明的真武宗大营。
“他要动了。”他轻声道。
颜倾城蹙眉“于玄正?”
“不是他。”霍东摇头
“是厉无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