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她的痔疮能否经得起激烈的性交所产生的摩擦?
长期的学业和外企白领的工作,让媛媛患上了轻微的痔疮。
有一次,我在给她口交时一时性起,舔起了她的屁眼,现她的肛门处长了一块黄豆大的息肉。
我在舔弄这块息肉的时候,媛媛总是显得分外受用,直呼舒服。
但我并没有尝试过跟她肛交,阿飞这小子,难道又要先拔头筹?
媛媛不知有没有察觉到阿飞的企图,从她脸上的表情和口中的呻吟来看,她的身体应该是无比的舒坦。
但是当阿飞把媛媛流出的淫水抹在龟头上,对准她的屁眼时,媛媛一下子惊觉了过来。
“不要干我的屁眼,会很痛……”
媛媛恳求着阿飞。
“操,你破处的时候也会很痛,现在被我干起来不也很爽吗?”
阿飞没有理会媛媛,猛地一挺腰,龟头没入了媛媛的屁眼。
媛媛疼得一声惨叫!
但阿飞却没有停止的意思,他用力地将肉棒往媛媛细嫩的肛门中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终于全根尽入。
屁眼被初次开苞的媛媛显然还没有体会到肛交带来的快感,剧烈的疼痛让她的惨叫演变成了接近哀嚎的声音。
但是阿飞却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般,开始在媛媛的屁眼中进行来回抽插。
“不要……好痛……快出来……求求你……出来……”
媛媛哀求着,眼泪也流了出来,我看在眼里,听在耳中,不由得一阵心疼。
但阿飞丝毫没有心软,更没有鸟软,反而加快的抽插的度。
“哎哟!哎哟!”
媛媛突然出了撕心裂肺地叫声。
我担心的事情终于生了——媛媛的痔疮息肉已经被阿飞干破,几行鲜血顺着两人的大腿开始往下流。
没想到,鲜血不但没有让阿飞停止对媛媛的摧残,反倒激了这杂种的兽性!
他对着媛媛的屁眼几下猛干,媛媛疼得脸色苍白,几乎快要昏死过去。
我再也忍不住了,“腾”地窜了起来,冲下了阁楼,一把揪住阿飞的头,把他狠狠地摔在地上,随手捡起一只不知是谁脱下来的皮鞋,照准他的头就是一顿猛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