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没想到江北冥竟然派了暗卫跟着她。细思极恐。她解释:“我来春风楼有点儿事,办完事情就回去了,世子不必为我担心。”江北冥对这个解释并不满意:“春风楼不是正经地方,以郡主的身份,不该来此。”“我办完正事,就会即刻离开。”“那我便等郡主办完事情,和你一起离开。”秦桑见江北冥这么说,有些头疼。她暂时想不出别的办法,只好答应。:病娇世子太难撩15盛渊见秦桑只顾着和江北冥说话,忽视自己,心里有些不舒服。“桑儿,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说,你跟我一起回包厢吧。”江北冥听到盛渊的话,眼底瞬间发寒。他一把拽过秦桑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郡主如今已经订婚,跟外男相处恐怕不太方便。太子殿下如果有什么要对我未婚妻说的,不如就在这儿说吧。正好我也想听听,太子殿下究竟想要说什么。”盛渊见江北冥这个态度,男人的占有欲彻底被挑起。他眼神冷傲的看着江北冥,故意挑衅道:“这里人来人往,人多嘴杂的。有些话,恐怕不方便在这儿说。”江北冥看到江北冥得意的神情,怒极反笑,冰冷的眉峰冷冽的弯起:“有什么不方便说的?难道,太子殿下要跟我的未婚妻说的,是什么我不能听的情话?”“正是如此。”盛渊眼神放肆的看了秦桑一眼。有恃无恐的说道:“桑儿是我表妹,又爱慕我多年,我们之间的话题,世子一个外人,不适合听。”这话听的江北冥心中怒火翻涌。那双深藏于衣袖中的大手,此刻青筋暴起,控住不住的“咔咔”作响。为了抑制住心底那股怒气,江北冥暗暗攥了攥手心。平静了片刻后,他转头问秦桑:“桑儿也想跟太子去包厢,叙你们的表兄妹之情吗?”秦桑见两个大男人为了她,剑拔弩张,都快吵起来了,只觉得头疼。她和稀泥的笑了笑,对江北冥说道:“世子多虑了,我和太子殿下之间那些儿时旧事,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罢了。”“原来只是小事。”江北冥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盛渊,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太子殿下听清楚了吧?”盛渊见江北冥区区一个敌国质子,竟敢在公众场合下挑衅他盛国太子的威严,心中十分不满。他眼神霸气的盯着江北冥,眼中的杀气犹如实质。“江北冥,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争?有些东西,有些人,即便你一时拥有。也不过是空中楼阁,黄粱一梦罢了。”江北冥听完,眼底一沉,眸底爆发出阴冷的寒意。他冷着声音,无惧的与盛渊的目光对视:“空中楼阁,黄粱一梦,也好过有些人从未拥有。太子殿下怎知,我不能将空中楼阁抓在手中。又怎知,我这黄粱一梦不是美梦成真。”“江北冥,你找死!”“盛渊,是你先欺人太甚的。”秦桑见两个大男人,争执的这么激烈,都快烦死了。她知道自己如果再不吭声的话,今天恐怕难以收场。她站出来对盛渊说道:“太子殿下有什么事情要说,不如,就在这里说吧,免得我未婚夫误会。”盛渊闻言,脸色难看至极。好一个免得她未婚夫误会。什么时候,秦桑这么在意那个病秧子世子了?他不高兴的看着秦桑:“桑儿,还记得以前对我说过什么吗?”秦桑没敢吭声。盛渊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你说过要嫁给我为妻,跟我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如今,不过短短几个月,你就忘了,当初曾对我说过的话了吗?”江北冥听完这番话,心中震怒。盛渊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底限。秦桑见江北冥脸色难看,就知道他一定非常生气。秦桑决定跟盛渊说清楚:“太子殿下,以前是我年少不懂事,觉得自己能配得上尊贵的太子殿下,才会痴心妄想。现在,我明白了。太子殿下乃国之储君,需家世贵重,贤良淑德的世家贵女才堪匹配。而我秦桑无才无德,根本就配不上太子殿下。如果,以前那些话,让太子殿下产生了误会。我在这里,向太子殿下道个歉。请太子殿下大人有大量,把以前那些旧事,都忘了吧。”“忘了?”盛渊听后十分气愤。他上前一步,抓住秦桑的手,激动的说道:“桑儿,我如何能忘?你我自小相识,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