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衡点头:“好看。”
康熙帝又问:“喜欢吗?”
虞衡更觉得莫名了:“你们大人怎么这么随便,见一面而已就问喜欢不喜欢?”
康熙帝不笑了,他单纯的想打孩子了,你说他年幼不懂事吧,他明明思路清晰,小黑手一出,坑人都能使连招。可你说他懂事吧,他干得这是人事吗?
他不要名声,人家林御史家闺女总还要呢!
草长莺飞二月天,拂提杨柳醉春烟。
儿童散学……
等等,没有散学,纯逃课!
在纳兰翡月进入上书房以后,虞衡就很少逃课了。
跟傅恒那个蚌精投胎了的小哑巴不同,纳兰翡月实在是太爱说话了,一旦逃课,分分钟成为她的主场。
不仅爱说爱笑,还爱玩,她是他们这群小孩里最大的,据说她从小就爱山野,虞衡瞧出来了,她干得事全和贵女不搭边,春水那么凉,她都敢下水去玩。
难得的休沐日,从前都是他们几个聚在一起,在府中院子里玩耍,纳兰翡月听了觉得没趣,要单独带着黛玉去春游。
去春游虞衡没意见,但他去不了,这他就有意见了。
他之前有走丢过的“前科”,这事不论是康熙帝,还是雍亲王府,没一个同意的。
要出门,行,按规矩来。
哪有什么意思啊?
虞衡连着两次缺席了春游,已经怨气冲天了,黛玉看他可怜,还画了春游图给他,看完他觉得自己更可怜了。
兆惠也去,回来给他说:“其实春游没什么好玩的,我们也就踏踏青,抓抓鱼,放放风筝……而已。”
傅恒第一次没去,第二次去了,回来给虞衡汇报:“还挺好玩的,这是给阿哥的。”
他递过来一只活灵活现的草编蚱蜢。
最扎心的是连两只鸟都去了。
果然事物具有两面性,虞衡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惨,他被保护着,又像在了一个巨大的牢笼里。
但是今天逃课真的不是因为这事,虞衡是为了办正经事。
已经连续二天了,每天下午时分,他八叔的任务进度就会反复横跳。
虞衡认真观察记录过,大部分任务进度都是定住的,偶尔有一两个具有波动性的任务条,波动范围也很小。
上一个波动的这么厉害的,还是他爷爷。
帝心难测,虞衡从一开始的吐槽到如今逐渐能接受这个设定了。
权力越大压力也越大,很合理,尤其是当老皇帝,一面是权力巅峰,一面是身体机能无可控制的日渐衰老,权利的使用便难免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