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辰看了一眼托盘上的那几个名字,脸上有着没什么意思的无聊神色,
“没一个新鲜的,先退下吧。”
让小太监离开了之后,张东辰走到自己的房门口。
听到里头传来了一阵十分暧昧的哼哼声响。
距离隔的有一些远,张东辰没有听清楚。
他皱着眉头推开了房门,还没有看清里头的人是谁。
就被一只手单手抱住,他一路往床大的边上推。
“大胆,咱家是什么人?”
“岂能容你放肆?”
他还没有看清楚推倒他的那个独臂男人是谁?就被扯掉了裤子。
张东辰趴在床榻上,浑身疼的发抖。
他在嘴里不断的强调着自己的身份,又气又急。
但他背后的男人好像得了失心疯。
连精神不太正常,力气还大的可怕。
张东辰被折磨的死去活来,偶尔有路过的小太监,一听到里头的动静。
便觉得相当的诧异。
难怪干爹陪太后礼佛回来之后,就不找宫女来伺候了。
原来干爹喜欢上了男人……
他们一个个浑身汗毛倒竖,只觉得自己危矣。
这个小姑娘有点可爱
“张东辰一直到现在,都还没从房里出来。”
几天之后,花斑跪在大小姐的面前。
向大小姐汇报战况。
他有些不好意思,一条大男蛇,居然要向大小姐汇报这种事。
总觉得有些羞涩。
便是一直监视张东辰和闻夜松的那条小花斑,向花斑汇报的时候。
它要是支支吾吾,遮遮掩掩,羞于启齿的。
好恐怖,这些男人居然也能这样。
纪长安忍不住笑,
“后面的就不用说了。”
张东辰这个人,最厌恶的就是别人把他当女人。
这大概是某些大太监的通病,总忌讳别人说他不是个男人。
所以张东辰尽管位高权重,可他从来不玩男人。
宫里的那些小太监恐惧张东辰折腾宫女的手段。
但对自身却很放心。
但现在估计那些小太监都不敢伺候张东辰了。
更何况张东辰老胳膊老腿的。
他经得住什么?
让花斑离开之后,纪长安乐的不行。
她一个转身,正巧撞进了黑玉赫的怀里。
男人伸手,握住她的腰身,将她轻松举起来放在了桌面上,
“这么高兴?”
他的手放在夫人的腰上,歪头看她。
这个小姑娘有点儿可爱。
她吩咐花斑把灌了药的闻夜松送到了皇宫里。
要不然闻夜松也不会这样对待张东辰。
那张东辰跟太后的年纪差不多大。
这几日差点儿被闻夜松给折腾散架了。
同样的,闻夜松也好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