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音得寸进尺的吩咐:“穿好了就过来伺候我,兰道夫和巴塞洛缪,你们过来给我捶腿,楼璟和阿米尔给我按肩…”
迟音给每个男宠下达命令,有的要求跪着捶腿,有的要求喂酒喂水,还有的要求跳舞给她看。
不过两分钟,整个房间就大变模样,靡|乱至极。
所有男宠都围着她一个人转,穿着紧绷的小裙子,面带屈辱的服侍她。
看到这个场景,迟音满意的笑了笑,在心里问小虫子:“你能感觉到魏思行什么时候进来吗?”
小虫子目光阴戾地盯着男宠们触摸迟音的手,触手蠢蠢欲动,想要绞杀他们。
闻言,它语气怪异地说:“已经到门口了,那个人族身后还跟着一群实力高强的哨兵。”
还带了帮手!太好了!
迟音惊喜地睁大眼睛,注意力集中在即将被推开的卧室门上,并没有看到男宠们全都借着服侍,暗暗抚摸她的脚踝、锁骨,若有若无地碰了碰腺体,房间里传来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下一刻,卧室门被人一脚踢开。
副官收腿退下,魏思行亲自走进来。
在进入别墅时,魏思行就已从中发现了端倪。这里有很多人生活的痕迹,和纪承云口中的冷清截然不同。
顺着蛛丝马迹,救援队找到二楼的房间。
推门前,魏思行本以为会看到血腥残暴的画面,再不济也是人质们被迫屈服在绑架者的脚下,等待帝国救援。
事实也确实如此,人质们似乎全都在伺候绑架者。
可是眼前的一切,又和他想的很不一样。
魏思行有些恍惚。
他真的是来救援人质的吗?
丢脸
“是她…!”
魏思行睁大眼睛,眼角的半透明蛇鳞也失态的实化几分。
自从那天舞会后,他就没有见过迟音了。
不知道为什么,再次看到迟音,他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折辱过他的海盗,以及舞池里那个算不上吻的吻。
迟音亲吻他时的娇羞还历历在目,魏思行的神情难得有些恍惚。
她和作恶多端的海盗长得很像。
可是海盗从来不会脸红红的亲他,那个恶毒的女人最喜欢用鞭子折辱他,恶劣的踩他尾巴,想要他向她臣服下跪。
他厌恶海盗,但他不讨厌迟音。
因为她们性格分明,是两个人。
这时,一抹浅紫色的小蛇悄然从袖口爬出来,迫不及待地趴伏在他的眼角,探头探脑。
小蛇的眼睛正对着房间里被众多哨兵簇拥着的少女,蛇信子嘶嘶吐出,扭着蛇身,焦急地想要凑近。
而看向其他哨兵时,小蛇又展现出猛兽般的攻击性。
魏思行摸摸眼角的蛇,眼神捉摸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