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分了。”
“楼安礼,你太容易被骗,没什么挑战难度,分了。”
“最后是你。”迟音指着满脸酡红的段景,“你太让我恶心了,分了。”
五个男人全部被迟音的分手理由给震住。
就因为这些原因分手?
太草率了吧!
纪承云蹙眉道:“我可以把头发剪短,至于年纪…”
顿了顿,纪承云哑口无语。
他摸了摸清俊的脸庞,真的老了吗?
迟音抱着胸嘲讽:“纪承云,如果我记错,之前你还很反感被我亲吻,现在怎么不愿意放手了?难道你有受虐倾向?”
纪承云沉默不语。
他用一种看故人的目光,静静地凝望迟音的眼睛,蔚蓝色的眼底波涛滚滚。
其中的深意,迟音看不懂。
她也不想看懂。
迟音掰着手指细数自己说过的谎话,势要让这些男人恨她入骨:
“老实说吧,我之前跟你们说过的喜欢全都是骗你们的,我从头到尾压根就没有喜欢过你们任何一个人。”
“跟克里斯汀交往的时候,我还同时跟你们其他人搞暧昧,我把纪承云关在地下室玩过,骗你们他出去工作了。”
迟音得意洋洋地对面色苍白的楼安礼说:“楼安礼,我跟你出去吃饭那天,其实我和段景和厄洛斯也亲过。”
“呀,对了,我还骗你们失忆呢。”
众人反问:“你没有失忆?!”
迟音耸耸肩,玩味一笑:“对啊,看你们被我逗弄得忙前忙后的傻样,还挺好玩的。”
迟音欣赏一番五个男人的难看表情。
差不多了。
她从空间钮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怎么样?是不是恨死我了?今天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杀我泄愤。”
啪嗒一声,匕首被迟音放到桌上。
杀我
包厢里的灯光反射到匕首刀锋,冰凉的刺人眼球。
迟音期待地看着在场的五个男人,希望他们中有人能拿起匕首,送她回家。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会儿。
突然,克里斯汀上前两步。
他抓住迟音的肩膀,往日嘚瑟扬起的呆毛此时却耷拉在脑后,像是斗败的小兽,下巴也抬不起来了:
“既然你认识到错误了,那你能改吗?”
迟音:???
不是,她骗了他那么多,克里斯汀就这反应?!
恋爱脑没救了。
她厌烦地扯开克里斯汀的手臂,故意叫错名字:“我认为我没错,厄洛斯,你走开!”
“你看我头发!”克里斯汀急了,指着自己的呆毛:“黑头发的是克里斯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