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跟我说这件事?”
“我怕你生气嘛,毕竟那是你的订婚对象,我要是监听了他,你不高兴怎么办?”
这人还先委屈上了。
“……”
庄惜姳一阵无奈,说:“你做什么事都瞒着我,我才会生气好吗?”
“那你不在意我监听你未婚夫的事?”
幼溪去拽庄惜姳衣角,可怜巴巴。
庄惜姳哭笑不得,说:“都没订婚,算什么未婚夫?”
“那就好,我已经查过那姓霍的了,其实也就那样,长得没我帅,还没我年轻,跟你说,男人要找年轻的,上了年纪的各方面就不行了。”
幼溪念念有词。
庄惜姳又是头疼又是好笑,“你这都说的什么呀?”
幼溪顺着杆儿往上爬,从拉庄惜姳衣角,又顺着拉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掌心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一眨不眨看着她,说:“我的意思是,你选我不会亏。”
“……”
感觉到青年握住自己手的力道,庄惜姳只觉得心尖儿都在跟着颤儿。
酥酥麻的。
她脸颊攀上一抹极淡的红晕,对青年低笑,“嗯,我知道。”
“……”
一旁被塞了一嘴狗粮的古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两人是真的不在乎他的感受吗?
古大少爷身边美人环绕,还从没人有机会在他面前撒狗粮的,要不是马上要谈正事,他都想打电话叫两个女伴过来了。
妈的!
小爷不能惯着他们!
古御脾气上来了,直接就将庄惜姳跟幼溪往外面轰。
“滚滚滚!秀恩爱的都给爷我滚外面去!”
把人推外面去后。
“砰”地一声。
古御又将包厢门给关上了。
被丢到屋外的庄惜姳见状,有点汗颜,她又看向青年,无奈说:“看吧,表哥不让咱们进去了。”
“那有怎样?”
幼溪不在乎地说:“他今天是要跟姓霍的谈那位流落在外的古小姐的事,好让她认祖归宗,但这件事其实你也可以谈,正巧,你们俩还被家里乱点鸳鸯谱,趁着这个机会,就干脆咱们俩来谈,把两件事一起解决了。”
“你是说绕开表哥?”
庄惜姳意外。
“有什么不行的吗?”
幼溪英气的眉挑了挑,说:“他昨天已经把人得罪一遍了,再谈,说不准还要吵起来,还不如换人谈。”
“这……”
庄惜姳稍作思索。
也觉得幼溪的话有些道理。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