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如此,晏何安做个和事老的姿态,端庄大方的站出来打圆场:“巧了,正好有事找你,来来来,进家再说,茶还是咖啡?”
宋秋实不吃这一套,站定未动,还面无表情的diss:“在我眼前的此情此景,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这个君和文化的老板兼秦夏的经纪人做得太没危机感了,所以主动给自己增加难度?”
“别说了我错了,写一篇五十字的检讨给你行不行!”晏何安主动走近,把人往屋里请。
“五十字不能算‘篇’。”宋秋实差点把许意知的旅行包砸他脸上,转身要走,又听电梯那端响起清爽的‘叮叮咚’。
秦丶许丶晏三脸懵逼,宋秋实麻烦的皱起眉。
熟悉的人声飘了过来——
先是大嗓门的盛砚:“他肯定在家!昨晚熬一宿,中午开完会我叫他跟我去吃饭他都不去。”
接着是如常冷淡的褚涵大佬:“在家就一定会给你开门?”
最後是声音明显兴奋的大作家凌笑:“不把我拒之门外就行了。”
三人闲扯着转过来,看到门口站着的四个,人是意外之馀不乏稀奇,还伴少许的惊喜。
数秒间,多重视线相互交织,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
宋秋实先开声:“你们怎麽来了?”
他还带着先前不愉快的情绪,口吻听上去就不友善。
褚涵不乐意听这话,垮着让学员闻风丧胆的俊脸回怼:“你都来得,我们为什麽来不得?”
晏何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问:“这是以老板的身份质问?”
褚涵和宋秋实都不搭理他,只有许意知真情实感的替晏总担心了两秒,生怕他在自己家门口被博年的霸总和执行总裁联手暴揍。
凌笑则是在看到秦夏的瞬间失去在男性友人面前的自若,化身纯情boy,羞涩的跟女神搭话:“秦夏老师,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秦夏回以落落大方的笑容:“凌老师,好久不见。”
盛砚审度的目光反复在褚涵丶宋秋实和晏何安这三位身上横扫,斟酌地问:“气氛不是很好的样子,你们关系不好?不会打起来吧?我很认真问的,这关系到我的梦想能否实现。”
褚涵轻哼了一声,不知道他在哼哪个。
宋秋实说‘没有你想多了’,晏何安笑得像朵交际花似的招呼大家进门,来既是客,让我们一起为盛砚的梦想而努力!
如是场合下,最小的许意知被轻易忽略。
门童一般贴墙而立,让诸位大佬先行。
末了,她关门。
厚重的大门与门框之间的距离逐渐拉近,完全闭合前,她从缝隙里看到通向电梯的转角。
忽然感悟,今晚丶她的身後,这个家里会发生什麽尚且未知。
但外面的这个走廊转角——它封神了!
……
今天盛砚去褚家蹭饭,因为有长辈在,没喝尽兴,想到凌大作家住得不远,酒窖里一堆的臻品,便拉着褚涵过去续摊。
三人边喝边聊,盛砚说出多年的梦想——写小说,影视化!
凌笑听他说了大致的构思和剧情,高智商评价:很有现在网上升级流小说的范儿!
直白点说就是缺乏个人特色。
褚涵在旁边怂恿凌笑收盛砚为徒,手把手带他出道。
凌笑太极功夫一流,写小说有什麽意思?写到最後还不是追求卖IP拍成电影电视剧,不如让博年娱乐给盛砚组个编剧团队,效仿欧美那边做季播剧,定题材丶搞人设丶选演员,剧情大纲一捋,打磨出八集的剧本,送审立项一条龙!
他来做顾问,全程把关,免费的!
盛砚听得心花怒放,压力给到只比他小15个月的外甥褚涵身上。
盛丶褚虽都是大家族,情况却不相同。
盛家家庭和睦丶氛围温暖,盛砚排行老幺,头上五个哥哥姐姐均已成家,独他还住本家,伴在父母身边,享尽宠爱。
褚家数代单传,家风严苛,规矩多到发指,褚涵是遗腹子,生来便背负家族兴衰重担,从小接受的丶被灌输的都是继承人的那一套。
三岁读什麽书,满五岁学什麽技能,在学校交什麽朋友,哪种场合穿什麽风格款式的衣服……统统都有模板,他都要严格执行。
小舅舅盛砚是个例外。
盛砚是褚涵从小到大核心交际圈内唯一一个不符合‘交友模板’的存在。
两人名为甥舅,实则是真正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