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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一棵枯树的阴影中,戴着孩童面具的忍者无声勾起嘴角。
血月的狩猎,才刚刚开始。
毒雾在村中弥漫,岳不群踏过男孩爆裂后残留的腐肉,紫霞内力在周身流转,将侵蚀而来的毒气尽数隔绝。他的目光扫过四周,每一间茅屋、每一处阴影,都可能是杀机潜伏之地。
但最令他警惕的,是那个始终未曾露面的敌人——血月。
“呜呜……救我……”
又一道孩童的啜泣声从右侧的巷子传来,岳不群侧目望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女孩蜷缩在墙角,双手抱膝,瑟瑟发抖。她的脸上沾满泥污,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岳不群没有动。
“叔叔……”小女孩抬起头,声音稚嫩,却透着一股违和的阴冷,“你不救我吗?”
话音未落,她的袖中寒光一闪,三枚毒针激射而出!
“叮!叮!叮!”
岳不群剑锋轻挑,毒针尽数被斩落。可就在这一瞬,小女孩的身影骤然模糊,竟如烟雾般消散在原地。
幻术?
不,是忍者的替身术!
“唰——”
背后刀风骤起!岳不群身形一侧,一柄短刀贴着他的脖颈划过,带起一缕断发。他反手一剑,紫霞剑气如虹,却只劈中一道残影。
“呵呵呵……”
阴冷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忽左忽右,忽远忽近,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同时低语。
“岳不群……华山派掌门……名门正派……”
“可你心里,藏着多少肮脏的秘密?”
岳不群眸光一沉。
这声音……竟在用传音入密之术,直接震荡他的心神!更可怕的是,对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直指他内心最深处的隐秘。
“剑气之争……真的是意外吗?”
“你那位师弟……真的是死在魔教手里?”
“还有宁中则……她可知道,她的夫君早已不是当年的君子剑?”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剜进岳不群的记忆。他的呼吸微微急促,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冰冷的面容。
“藏头露尾的鼠辈。”他冷笑,“就这点伎俩?”
“伎俩?”声音忽的贴近,几乎贴着他的耳畔低语,“那这个呢?”
刹那间,眼前的景象扭曲变幻——
他站在华山思过崖上,脚下是万丈深渊。
面前,是浑身浴血的令狐冲。
“师父……为什么……”
岳不群瞳孔骤缩。
这是……他的心魔!
但仅仅一瞬,他猛然闭目,紫霞内力如怒涛般爆发,周身剑气纵横,硬生生将幻象撕裂!
“轰——!”
气
;浪翻腾,毒雾被震散,一道身影终于被迫现形——那是一个戴着孩童面具的忍者,身形瘦小如幼童,可手中的短刀却泛着森冷的寒光。
“血月。”岳不群缓缓睁眼,眸中紫芒如电。
血月低笑一声,声音竟从孩童变成了苍老的妇人:“岳掌门,你的心……可比你的剑脏多了。”
面具摘下,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老妪面孔,可下一秒,那张脸又扭曲变幻,竟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