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见周书瑶对叶辰这般关切,心中那股嫉妒与不甘再也压不住。
他认定叶辰只是在虚张声势,想在周书瑶面前出风头,便上前一步,冷笑道。
“叶长老方才不是还说这也不咋样,那也不咋样吗?”
“怎么,到了真正的至宝面前反倒怂了?你若敢摘这黄泉天果,谷中这几株圣药也一并归你了!”
既然这小子爱在周师妹面前装逼,那他便推上一把。
等这小子被死气反噬,死状凄惨地倒在树下,看他还怎么嚣张。
“哦?你说话可作得了数?”
叶辰闻言挑了挑眉,目光却转向玄宸丹王,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正愁没理由多薅几株圣药,这秦阳倒好,自己把借口送上门来了。
真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坑爹坑得毫不手软。
玄宸丹王脸色微微一变,先是一记凌厉的眼刀剜向秦阳。
心中暗骂这逆子口无遮拦,怎能把那几株圣药也押上赌桌。
但转念一想,这黄泉天果的死气连老谷主都束手无策,叶辰再逆天也不可能活着摘到。
既然这本就是一场不可能赢的赌局,自己若当众驳了儿子的面子。
反倒显得药王神谷小气,传出去也不好听。
不如顺水推舟,既能显得他大度,又能让这小子死得其所。
念及至此,他重新堆起笑容,颔道“阳儿身为少谷主,说话自然也算数。”
“叶长老若真有这个本事摘下黄泉天果,这谷中的圣药,你尽可拿去,老夫绝不反悔。”
他这话说得慷慨大方,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反正这小子马上就要成为这里的养料了。
莫说几株圣药,便是把整座药园许给他又有何妨。
“谷主!”
几位长老脸色大变。
这核心药谷中的圣药每一株都是药王神谷的命根子,怎么能拿来当赌注。
他们纷纷开口想劝,却被玄宸丹王抬手拦住。
“不必多言,叶长老是我药王神谷的恩人,区区几株圣药又算得了什么。”
再说,这小子也得有命拿才行,最后一句他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中冷笑。
“既然谷主如此慷慨,那叶某便却之不恭了。只是这几株圣药如此珍贵,若叶某侥幸摘得,谷主可不要后悔。”
叶辰笑着拱手,目光在玄宸丹王那张强装大方的笑脸和秦阳那副等着看好戏的嘴脸之间扫过,嘴角的弧度又翘了几分。
这父子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想用激将法把他架上去。
却不知道自己正亲手把一座金山往他怀里推。
“叶长老这是哪里的话,老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玄宸丹王心中冷笑,面上却越热情。
这小子果然上钩了,真是不知死活,连神君都不敢靠近的死气他也敢摘,真是活腻了。
等你死在树下,老夫连替你收尸都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