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有些事情没谁教过封缘离,他也没觉得有什麽不好,就舒舒服服窝在夏蕉怀里,微眯着双眼美滋滋地享受。
“手法不错啊,”封缘离由衷地赞美道,扭头看夏蕉,“你之前帮别人干过?”
夏蕉垂着睫毛,他有那麽一瞬间後悔自己的行为,封缘离倒是可以说不懂事,但他这个在世上活了三十多年的人也不懂事吗?
夏蕉斟酌了一会,还是决定洗清自己帮别人干过的这个怀疑,不然封缘离长大绝对放不过自己,说不定还会以为他是哪个会所的按摩师,到时候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我帮过自己。”夏蕉老实说。
封缘离瞪大眼睛:“你这小小年纪的,怎麽活得比我还——不对你没发育你射的出来嘛!”
“我都活了快三十年了。”夏蕉淡淡地说,他现在也没想隐瞒什麽了,只是这个时候确实不怎麽适合说正事。
封缘离意外是意外,但夏蕉心理年龄多大他其实不怎麽在乎,所以淡淡地“哦”了声,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地问他:“你活那麽久你谈过恋爱没有?”
夏蕉动作的手顿了一下,他想不通为什麽现在的小孩子都这麽八卦。
“没有。”由于自己正做着亏心事,夏蕉有问必答。
封缘离可惜地摇了摇头:“白活了。”
夏蕉点点头:“那我期待你的表现。”心里却暗想:有种之後把封祭朋友的女儿拿下,把赤阎家族的红绳传下去。
封缘离皱了下眉,没有再说话,夏蕉看他表情知道大概就是这里了,便暗暗加重了力道。封缘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死咬着牙关,本来撑着床的手开始抓被子,越来越用力,指关节绷得青白。
终于,封缘离轻喘了一口气,粗哑的嗓音被撕得破碎:“我……不行……了。”
夏蕉适时停了手,封缘离软趴趴倒在他怀里,被泪朦胧的双目空洞地不远处酒红色的窗帘,眼角一片湿红,他轻声道:“看来……我不太行啊。”
夏蕉有些失望,但封缘离才十三岁,刚射过再射一次确实很为难他了。想着便摸摸他脑袋,安慰道:“没事,你还小。”
封缘离被他一摸,心里痒痒的,有种异样的感觉……
这一次过後,封缘离没再去过夏蕉的卧室找他一起睡,他感觉自己不对劲了!
那天晚上,结束了冥神的封缘离躺在床上左思右想了半天,他没有关灯,柔和的暖黄色灯光从复古的吊灯中洒落,在每一个角落投下温暖而朦胧的光影。
他就这麽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望了好久好久……
就在快睡着的那一瞬,封缘离确定了一个事实——自己喜欢上夏蕉了,想通这一点,封缘离疲惫地闭上眼,沉沉睡去。
夏蕉来到封缘离房间的时候就看到了那个少年正呈“大”字状仰面躺在床上,被子没盖,灯也不关,就这麽睡熟了。
少年四肢修长,衣服下的肌肉若隐若现,不再像之前竹竿般细弱了。夏蕉也是今天才发现,封缘离已经不知不觉比自己高了。
夏蕉望着,失神了好久,心里不禁喟叹:长大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而这个怀揣着老父亲心思的夏蕉怎麽也想不到自己认的干儿子已经暗戳戳地喜欢上自己了。
刚确定自己心思的封缘离第二天早早起了床想去找夏蕉,却发现夏蕉失踪了,他在城堡中夏蕉所有可能在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仍是没见到他人。
不过封缘离对其的失踪并不是很挂心,他想着是下次再见到问问他去哪就行,所以就会冥神室安心修炼了,半夜他又去了一次夏蕉的房间,还是没见到他人。
封缘离无奈地抓抓鸡窝般的长发,失落地叹了口气。
第二天中午他困倦地推开房门,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迎面就撞到了一个人坚实的肩膀,鼻尖嗅到夏蕉身上特有的味道,那种味道他没法形容,似乎只属于夏蕉。不管是之前的血腥还是现在的味道,封缘离都能在闻道这味道的第一瞬间想起夏蕉。
封缘离擡头,开门见山:“你昨天去哪了?”
夏蕉冲他温柔的一笑,但这一笑给封缘离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仿佛有什麽恐怖的事即将发生。
“跟我来。”夏蕉转身就走。
封缘离本能地抗拒,拉住他的衣角:“干嘛去?”
“来了就知道了。”夏蕉没停步,封缘离就这麽半走半牵地出了城堡。
城堡外矗立着一颗榕树。远远望去,榕树像是一座绿色的小岛,矗立在大地之上。它的枝干相互交织,密密麻麻,数也数不清,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走近了看,才发现它的气根从树枝上垂落下来,有的已经扎入地面,形成了新的树干,真可谓是“独木成林”,让人不禁感叹大自然的神奇。
在那片静谧的天地间,微风轻拂,枝叶摩挲,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一棵古老的榕树宛如一位沉默的守护者,静静伫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