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内壁绞得越来越紧,透明的水液不断被带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esp;&esp;她环在他腰间的双腿渐渐失了力,身体也随之往下滑。祁越托住她的腰,顺势将她放下,直到双脚重新落回地面。
&esp;&esp;还没等她站稳,他便将她转了过去,从身后重新进入。
&esp;&esp;这个角度进得更深。
&esp;&esp;“啊……太深了……”
&esp;&esp;宋圆双手撑住窗框,背脊被迫微微弓起。因为身高差,她不得不稍稍踮起脚尖,才能勉强适应这个姿势。
&esp;&esp;夜风从窗隙吹进来,凉意拂过她发热的胸前和乳尖,与体内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esp;&esp;祁越扣住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的抽送。
&esp;&esp;每一下都又稳又重,先沿着内壁前方重重磨过,再一路深入。接连不断的刺激磨得她膝弯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esp;&esp;“等等……这个角度……我受不了……”
&esp;&esp;她只能死死抓着窗框,承受着身后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身体被顶得不断往前送,又被他扣着腰拉回来,整个人都像是被钉在他和窗框之间。
&esp;&esp;祁越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指腹陷进柔软的乳肉。
&esp;&esp;另一只手扣住她臀侧,掌心微微施力,将那处柔软稍稍分开。
&esp;&esp;“放松一点。”
&esp;&esp;她呼吸一乱,内壁却反而绞得更紧。
&esp;&esp;祁越低喘了一声,开始加快速度。交合处的水液很快被撞成细密的白沫,随着每一次进出被带出又挤入。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宋圆努力咬着唇,不想让呻吟太过放肆,可还是会偶尔漏出几声甜腻的呜咽。
&esp;&esp;“别忍。”他贴着她耳边低声道,呼吸滚烫。
&esp;&esp;腿开始发抖时,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esp;&esp;“不要……会被听见……祁越,你慢一点……啊……”
&esp;&esp;他扣紧她的腰,动作却没有减缓。
&esp;&esp;强烈的快感一波波堆积。
&esp;&esp;她的大腿开始下意识地收紧,臀肉也跟着绷紧,像是想把那根东西更用力地留住。内壁绞得越来越死,几乎让他进出都变得有些费力。每抽出一点,都会被紧紧吮住。再顶回去时,又能清楚感觉到那层湿热的软肉一层层裹上来。
&esp;&esp;祁越低低地喘了一声,呼吸明显乱了。
&esp;&esp;“夹这么紧……”
&esp;&esp;他的声音从齿间挤出来,嗓音被逼得愈发低哑。
&esp;&esp;当他缓缓退出时,绷起的前端恰好从那一点上重重擦过。宋圆的身体猛地一颤,腿根剧烈发抖,踮起的脚尖也彻底失了力气,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esp;&esp;失重的瞬间,她本能地收紧双腿,体内也随之狠狠绞住了他。
&esp;&esp;祁越低喘一声,托住她下滑的腰身,顺着那股下坠的力道沉腰,重新整根顶了回去。
&esp;&esp;“啊——!太……太满了……啊……”
&esp;&esp;刚刚收缩到极致的入口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太过强烈。宋圆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惊喘,高潮被这一下直接推到了更凶猛的地步。热流疯狂涌出,却因为被他整根堵在里面,只能一波波地浇在他的前端和柱身上,热得发烫。
&esp;&esp;祁越清楚感觉到她体内仍在不断痉挛,一阵紧过一阵地缠住他,湿热得几乎不肯放他退出。细微的水声随着动作不断传开,逼得他的呼吸也愈发沉重。
&esp;&esp;他扣住她的腰,将人重新托稳,贴着她耳边低声喘道:
&esp;&esp;“刚才不是还催我快一点?”
&esp;&esp;他把她抱回床上。
&esp;&esp;就在将她放倒的同时,他腰部后撤,将自己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esp;&esp;先前被整根堵住的热流失去阻碍,瞬间从仍微微张开的入口一波波涌出,顺着腿根淌下,在身下的床褥上洇开一片不断扩大的深色湿痕。她的内壁仍在轻轻痉挛,久久没有平息。
&esp;&esp;祁越侧过身,抬起她一条腿,就着湿滑得一塌糊涂的入口重新顶了进去。
&esp;&esp;因为太湿,进入时几乎发出细微的水声。
&esp;&esp;“还没缓过来……轻一点……啊……”她声音发软,身体轻轻发抖。
&esp;&esp;他调整了角度,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沿着内壁前方研磨,每一下都深得让她发颤,密密的酥意从腿心向四肢迅速散开。宋圆很快连嘴唇都合不拢,只能张着嘴承受,津液都有些控制不住地往外溢。祁越低头吻住她,舌尖缠着她的,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esp;&esp;“嗯……哈……那里……别一直顶那里……受不了了……”
&esp;&esp;床褥上的湿痕越来越大。
&esp;&esp;她的腿根开始剧烈发抖,内壁的收缩也越来越急促。
&esp;&esp;每次被他彻底顶入,积压在体内的快感便被重新推向更高处,逼得宋圆浑身紧绷,呻吟几乎要当场冲出喉咙。
&esp;&esp;她死死咬住身下的被褥,将声音尽数堵了回去,手指却早已把床褥攥得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