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若始终慢人一步,等她真正做出选择时,心里怕是早已没有你的位置。”
&esp;&esp;祁越的指节缓缓收紧。
&esp;&esp;窗外晨光落在他身后,将半张脸藏进阴影里。
&esp;&esp;他盯着江承策。
&esp;&esp;“那该如何?”
&esp;&esp;江承策走到门前,手搭上门扇。
&esp;&esp;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esp;&esp;“等不到的东西,只能自己去取。”
&esp;&esp;说完,他推门离开。
&esp;&esp;房中重新安静下来。
&esp;&esp;祁越仍坐在原处,没有动。
&esp;&esp;许久后,他才抬眼看向宋圆离开的那扇房门。
&esp;&esp;眼底最后一点光,也渐渐沉了下去。
&esp;&esp;?
&esp;&esp;与此同时,正堂内的议事仍未结束。
&esp;&esp;被擒的刺客已经押入地牢,从他身上搜出的地图则摊在长桌中央。
&esp;&esp;几名长老分坐长桌两侧,神色皆有些凝重。
&esp;&esp;江砚白站在桌前,指尖按住地图一角。
&esp;&esp;“此人口风极严。被擒时还试图咬破毒囊自尽,审到现在,只承认他们奉命闯入禁室,至于命令从何而来,始终不肯开口。”
&esp;&esp;一名长老沉声道:
&esp;&esp;“能在短时间内聚集这么多人,又敢直接闯入青峰山庄,背后之人绝不简单。”
&esp;&esp;江启彦没有说话,只盯着地图上那条极浅的细线。
&esp;&esp;那条线自禁室下方延伸出去,最后消失在后山深处。
&esp;&esp;禁室之下的确藏着一条封闭多年的旧道。
&esp;&esp;此事知晓者寥寥,江启彦也从未向江砚白提起。
&esp;&esp;江启彦伸手压住那条细线。
&esp;&esp;“来人不仅知道禁室的位置,还清楚下面另有旧道。”
&esp;&esp;他抬眼扫过众人。
&esp;&esp;“这绝非仅凭一道传言便能查到。”
&esp;&esp;江砚白的目光落在地图上。
&esp;&esp;“那条旧道通往何处?”
&esp;&esp;江启彦沉默片刻,才将地图缓缓折起。
&esp;&esp;“旧道已经封闭多年,牵扯的是山庄从前的一桩旧事。”
&esp;&esp;“是何旧事?”
&esp;&esp;江启彦看着他,沉声道:
&esp;&esp;“此事牵涉山庄旧案,内情尚未查明,不宜在此多谈。”
&esp;&esp;江砚白语气依旧温和,目光却没有退让。
&esp;&esp;“如今旧道已经暴露,甚至有人循着它闯入山庄。”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父亲还要等到何时,才肯将内情告知于我?”
&esp;&esp;正堂内顿时安静下来。
&esp;&esp;几名资历较深的长老神色微变,显然知道其中内情,却没有一人开口。
&esp;&esp;江启彦的脸色也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