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床榻也找过了?”
&esp;&esp;宋圆正要点头,忽然察觉这句话听着有些不对。
&esp;&esp;她耳根一热,立即补道:
&esp;&esp;“重点是我没有找到东西。”
&esp;&esp;容珩的目光在她泛红的脸上停了一瞬。
&esp;&esp;“你脸红什么?”
&esp;&esp;“牢里太闷。”
&esp;&esp;宋圆面不改色地抬手扇了扇风。
&esp;&esp;石廊里阴冷得连半点热气都没有。
&esp;&esp;容珩看了她片刻,眼底原本淡淡的笑意反而散了些。
&esp;&esp;“看来你找得很仔细。”
&esp;&esp;最后几个字莫名有些凉。
&esp;&esp;宋圆却没有察觉,只认真道:
&esp;&esp;“我怀疑东西根本不在房里。”
&esp;&esp;“青麟令失窃以后,江砚白并没有显得特别慌乱。这说明即便有人拿到青麟令,一时也未必找得到真正的机关。”
&esp;&esp;“《问鼎录》那么重要,他应该不会把它留在自己无法时时看守的地方。”
&esp;&esp;容珩若有所思。
&esp;&esp;“所以?”
&esp;&esp;“或许就在他的随身之物里。”
&esp;&esp;“搜过了吗?”
&esp;&esp;“你说得倒容易,我总不能走到他面前,说江少侠,劳烦你站好,让我搜一搜身吧?”
&esp;&esp;容珩似笑非笑。
&esp;&esp;“你连他的床榻都找过了,还差搜身?”
&esp;&esp;宋圆一噎。
&esp;&esp;“那是两回事。”
&esp;&esp;“有何不同?”
&esp;&esp;宋圆不愿再同他纠缠这个问题,迅速转开话题。
&esp;&esp;“既然是贴身之物,你总得给我一些时间。我已经很努力了。”
&esp;&esp;“努力到把自己关进禁室?”
&esp;&esp;她就知道,这个人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
&esp;&esp;容珩看着她气闷的模样,唇角似乎轻轻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
&esp;&esp;“你若不想留在这里,我可以带你出去。”
&esp;&esp;宋圆一怔,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esp;&esp;可那一点喜色很快又淡了下去。
&esp;&esp;她转头看向石室外那条阴暗的长廊。
&esp;&esp;若是今日就这样逃走,江家只会更加认定她与青麟令失窃有关。
&esp;&esp;江砚白替她与江启彦争了一整夜,也会全部白费。
&esp;&esp;何况《问鼎录》还没有找到。
&esp;&esp;宋圆沉默片刻。
&esp;&esp;“我还是不走了。”
&esp;&esp;容珩看着她。
&esp;&esp;“因为江砚白?”
&esp;&esp;“因为我若逃出去,就等于自己承认心虚。”
&esp;&esp;宋圆顿了顿。
&esp;&esp;“况且东西还没找到。”
&esp;&esp;容珩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没有再追问。
&esp;&esp;“看来你还记得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esp;&esp;“我会让人给江启彦送去一些线索,让他暂时无暇盯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