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圆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
&esp;&esp;刚才那点说不清的心跳,顿时散了大半。
&esp;&esp;江砚白大概不是故意暧昧。
&esp;&esp;他只是对女子太自然,也太熟练了。
&esp;&esp;这反而更危险。
&esp;&esp;?
&esp;&esp;三人才进城,一名身穿墨蓝劲装的年轻男子便从城楼下快步走来。
&esp;&esp;他约莫二十岁,眉骨锋利,肩背挺拔,腰间佩着两柄短刀。相貌称得上俊朗,神情却明显不太好看。
&esp;&esp;“江砚白。”
&esp;&esp;他开口便带着火气。
&esp;&esp;“让你去城外接个人,你足足消失了一个时辰。”
&esp;&esp;江砚白语气平静。
&esp;&esp;“路上出了些事。”
&esp;&esp;“什么事值得——”
&esp;&esp;年轻男子看见宋圆,话音停住。
&esp;&esp;他的视线先扫过她腰间的剑,又落到她发间的木簪,最后回到她脸上。
&esp;&esp;审视得毫不客气。
&esp;&esp;“她是谁?”
&esp;&esp;“栖梧派宋圆。”江砚白介绍道,“方才多亏她提醒,才没让惊马伤到人。”
&esp;&esp;“栖梧派?”
&esp;&esp;男子眉头皱得更深。
&esp;&esp;“栖梧派昨日已经全部入城,她为什么今日才到?”
&esp;&esp;宋圆发现,此人与陆明珠问了同一个问题,语气却像已经认定她在撒谎。
&esp;&esp;“因为我走散了。”
&esp;&esp;“一个练武之人,能和整支队伍走散?”
&esp;&esp;“练武的人也不是用绳子拴在一起的。”
&esp;&esp;年轻男子冷笑。
&esp;&esp;“倒挺会说。”
&esp;&esp;“承让。”
&esp;&esp;“谁夸你了?”
&esp;&esp;“那你下次说得明确一些。”
&esp;&esp;江砚白抬手按了按眉心。
&esp;&esp;“祁越。”
&esp;&esp;原来他便是祁越。
&esp;&esp;原着中,祁家与江家是世交。祁越比江砚白小两岁,位列青锋榜第十六,刀法快,脾气更快。
&esp;&esp;他在书里的戏份不算少,却始终看不惯原主宋圆。
&esp;&esp;后来宋圆身份败露,第一个拔刀拦住她的人也是祁越。
&esp;&esp;看来有些讨厌,是从第一次见面便开始的。
&esp;&esp;祁越没有因为江砚白提醒而收敛。
&esp;&esp;“青锋试期间,来历不明的人都该查清楚。”
&esp;&esp;宋圆道:“我的身份文书可以查。”
&esp;&esp;“文书也能伪造。”
&esp;&esp;“脸呢?”
&esp;&esp;祁越被问得一怔。
&esp;&esp;宋圆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