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她恐惧的竟然是最后和自己的分离吗?穹只觉得喉咙有些干涩,声音也变得沙哑,可丝毫不掩其中的坚定:“好,我答应你。”
她的情绪似乎平复了些,但声音中仍带着丝丝颤抖:“你答应过要娶我,你还记得是不是?”
“当然。”
“但我不要再做那样的妻子了,不要继续做…做肉…我说不出口,这次我要做你真正的妻子。”
“嗯。”
“但我还是要给你生孩子。”
“嗯。”
“这次不许在我工作的时候给我塞一堆玩具,只是拉珠就够了……”
“嗯。”
“不许在青雀面前玩我!”
“嗯。”
“我说要带套的时候不许骗我说你已经带了。”
“嗯。”
“不准在我怀孕的时候用过激的体位,也不许说我的屁股又变大了。”
“嗯。”
“陪我一起做维持身材的锻炼。”
“嗯。”
“以后每天都要陪着我。”
“嗯。”
“每天都要给我买奶茶,要三倍糖的!”
“嗯。”
“可以用我的丝袜自渎,但用完后一定要给我洗干净,最好还是直接来找我。”
“嗯…”
“不许在心里笑话我矮!”
“嗯…嗯?哪有,我可从来没这么想过!”
“嘁,勉强信你,”符玄在穹的脸上轻轻一吻,“我爱你,穹。”
“我也爱你。”
深夜无人的太卜司有足够的时间给二人温存,直到符玄察觉自己挂在穹身上的样子有些喜感,这才哼哼着要求穹放开,二人随意地坐在台卜司的阶梯上,符玄很自然地靠了过来,大梦初醒,那种暗恋许久终于如愿以偿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还夹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穹揽住了身边的人儿,轻声问道:“那个未来,是注定的吗?”
“明知故问。”符玄轻声嘟囔着抱怨了一句,“当然不是,谋事在人,那只是向我们揭示了未来的一个可能而已,想要避免的话倒也不难,忍住就是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那种心虚感简直不要太明显,而穹自己,闻着她丝间的香气,还有那伴随着体香钻进鼻腔的奇特响起,穹明白那是太卜大人动情的气息,不难么…现在看来,完全忍住对二人来说不太可能,穹也只得报以苦笑,却被符玄狠狠地白了一眼。
“我哪有说过完全不允许色色!只是说,在做的时候,要克制一点,既然从幻象中明白了,放纵会导致阈值快提高,那不如…”
“在一开始就多加克制,哦…我有主意了,”穹贴到符玄耳边,“我们可以这样…”
符玄的脸上逐渐升起了红霞,待到穹说完,满脸通红的她轻咳一声:“咳咳,那…就依你。不过说好,你可一定要忍住哦。”
穹嘿嘿一笑:“太卜大人还是先关心自己吧。”
“哼哼,在明白了你这坏蛋的用心之后,你那点手段本座根本不放在眼里。”符玄话锋一转“哦对了,还有两件事应该和你讲明白。”
“嗯哼?”
“先是,咱们在穷观阵里,只有第一次做的时候,还是‘本相’,也就是真正的身体,再后面其实就已经是失控状态,完全是精神的融合,所以我们的身体应该是处在第一次…第一次肛交之后的状态。”
“这个我大概了解,不过…你怎么说话扭扭捏捏的?我记得…疼疼疼!”
符玄揪着穹的脸,气鼓鼓地说道:“都说了那只是未来的一个可能,本座在避免那种未来懂不懂!真是的,让我把话说完啊…还有就是,因为你的星核之力和开拓之力侵入了穷观阵,从今往后,穷观阵就再也无法做出和你我相关的推演了,只能靠我的法眼做短期的模糊占卜…”
“不也挺好的吗?”
“嗯嗯…唉?”
“无法被观测的未来,可是充满了惊喜啊我的太卜大人,不知道您是否愿意与我一同探寻呢?”
符玄愣住了,转而微微嘟起了樱唇,眼眶中似乎有着泪光浮现:“真是拿你没办法…”
“那以后的日子,太卜大人请多指教咯。”
第二日,似乎一切如常,但太卜司的诸位同僚都能看出,太卜大人似乎和穹亲密了不少,早有预料的众人皆是会心一笑,毕竟这样的情况大家也是早有预料,但符玄还是做贼心虚似的,等到所有人都下班后,才带着穹与自己一同回家。
到家后的符玄明显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而这间房子,穹也已经十分熟悉,毫不客气地直接把自己扔在了太卜大人的沙上,符玄走到穹身边,踢了踢穹的小腿:“不要把穷观阵里的当做现实经历啊!哪有第一次来女孩子家里就这副样子的!”
“嘿嘿…只是感觉,这样子习惯了。”
“那按照习惯,接下来要做什么?”
“接下来你会直接扑在我身上…好吧我错了,那符玄你是想,先去吃饭?洗漱?等到晚上我们再…唔…”话还没有说完,嘴巴就被香软的小唇堵住,带着香风的柔软唇瓣轻轻咂着穹的嘴唇,灵巧的香舌熟稔地滑入,而穹也十分自然地抱住了她的娇躯,出于克制,手掌仅停留在她光滑的背脊,并未向下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