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江家。”沈氏将眼泪擦干,不哭了。现在哭没用,她要振作起来,她的孩子们还需要她。还有,她要好好的查一查这些年江贺跟江老太太背着她还做了什么事。“嗯,本王命人送你回去,话都说完了,现在该轮到说说本王了。”燕南天点点头,高大的身子猛的朝着沈氏压去。沈氏一惊,赶忙往后退,扯了扯唇角:“敢问王爷,要与妾身说什么。”燕南天救了她,她很感激,不过这恩情得日后才能报答。她现在要做的,是先回江家,不能让晚风做傻事。她的孩子们,已经够苦的了。“其实要说的也简单,沈夫人你昨晚药效发作,拉着本王不松手,本王此生杀人如麻,可从不动女人,昨晚,沈夫人你让本王破例了。”燕南天说着,每说一句话便顿一顿,给沈氏一点缓和的时间。沈氏眼睛都瞪圆了,攥紧了被子,努力的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昏暗的马车车厢中,男人的呼吸很重,很热,她死死的缠着男人,不肯松手。男人被她缠的没了法子,然后……“轰”的一声。沈氏脑海中炸开了花。越回忆,昨晚的记忆就越清晰。她跟燕南天虽然没做男女之事,可她体内的迷药药性发作。她缠着燕南天,缠的人家没了办法,只好……沈氏猛的闭上了眼睛,可算是知道自己刚刚的异样从何而来了。她又羞又恼,觉得自己没守妇道,可转念一想,江老太太造成的苦果,她为什么要用苦果继续惩罚自己。都是江贺跟江老太太害她,要不是燕南天,她陷在望春楼那种地方,下场有多惨,她岂能不知。想着,沈氏抖动的身子慢慢放松下来。江贺跟江老太太不仁,她还管自己的贞洁?她该庆幸对方是燕南天,不然……沈氏只要一往深处想,便觉得害怕。燕南天眯着眼睛,见她的脸白了红,红了又白,最后恢复淡定,低低一笑。原来是他小看了沈氏的承受能力,如此一来,正好了。他得抓住这次机会,怎么的也得给自己弄出个名分来,不然他昨晚不是白白卖力了么。“沈夫人,你不觉得该给本王一个交代么。”燕南天笑的沈氏浑身发凉。沈氏睁开眼睛,欲言又止,就是说不出来话。昨晚是她强迫了燕南天,是她对人家用强了,人家可是一直拒绝的,到了最后,也没要她的身子,她根本就没理追究人家。再说了,燕南天这么一副委屈的样子,自己要是说点什么,他不会想不开吧,毕竟这些年也没听说他喜欢哪个女人。沈氏甚至觉得燕南天喜欢的是男人。“那个,王爷。”沈氏舔舔干巴巴的嘴角,讷讷开口,根本不敢看燕南天:“那个昨晚的事,我都不记得了,就算……王爷你也是不吃亏的吧。”她是女人,燕南天是男人,在这种事情上,不是女人吃亏一些么。“沈夫人的意思是,你不想负责?”燕南天不乐意了。沈氏不想负责,门都没有!本王稀罕你“负责?”沈氏美眸一瞪。燕南天这话是什么意思。要她负责,她负什么责。她也负不起啊。不过对上燕南天的眼神,沈氏觉得她要是再开口说话,今日她就别想从镇北王府走了。“咳。”想着,沈氏轻咳一声,眼神闪了闪,就是不看燕南天:“王爷,前几日太后赏赐给了妾身一串东珊瑚玛瑙手串,妾身从未戴过,还是全新的,此手串光彩熠熠,据说佩戴上后,对人有滋养的功效,不如妾身将这个手串赠与赠与,日后王爷有了心仪之人,可将手串转送。”沈氏的意思是,这个手串很珍贵,别说盛唐,就连三国,也就只能寻出这么一串手串。且更重要的是,这手串款式男女通吃,这不正符合燕南天的特性么。送男送女都行。“你说什么。”燕南天的脸黑透了。看看沈氏那飘忽的眼神,看看她脸上那含糊不清的神色,再听听她那张小嘴说出来的话,每一句都往他心尖上戳。心上人?他的心上人是谁,沈氏这个小傻子难道不清楚么。“王爷不喜欢?”沈氏抿了抿唇,察觉到燕南天不开心,她往后退了一步:“那,那莫不如换成头面,昨日侯府往妾身这里送一副镶满了钻石翡翠的头面,虽不说价值连城,可也是奇货难寻,莫不如妾身将头面赠与王爷,王爷放心,在盛唐,男人也有可带头面,王爷不必担心这头面送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