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的粗使婆子,猛的上前将门撞开。这门撞的未免太过于容易了,沈氏瞬间就知道今日这事,司南伯夫人也是知情的。她一心想算计晚风,想算计自己,若这样的人以后真成了亲家,那可真是得憋屈死。“梁夫人这话我怎么听不懂呢,我大哥做了什么,又不敢当什么,不知梁夫人可是能解释的清楚点?”门撞开的刹那间,丫鬟婆子就冲了进去,紧接着,里面就传出了尖叫声跟男子的训斥声。这声音,莫名的耳熟,梁夫人心中咯噔一声,显然有些慌了,可下一瞬,更让她慌张的是江朝华推着江晚风从后面走了进来。“江晚风?你怎么会在这里?”梁夫人像是见鬼了一样,江晚风微微一笑,十分好性子的道:“我怎么不能在这里,不在这里,在哪里?”江晚风的话说完,粗使婆子已经压着里面的人走了出来。“嘶,怎么会是梁公子?”夫人小姐们还蒙圈呢,冷不丁的看见衣衫不整的梁安,直接惊呼出声。“安儿?”梁安满脸通红,还沉浸在情事当中,看起来,好似还没尽兴。看到梁安,梁夫人尖叫一声,直接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她倒在地上,梁家的婆子丫鬟七手八脚的去扶,傅娆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梁夫人晕倒了。她不禁失笑,想着江朝华果真没让她失望,今日这一出连环计谋,真是精彩啊。借梁正的手,杀江贺的人“朝华,晚风,你们……”看见江晚风穿戴整齐完好无损,沈氏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赶忙转身,朝着自己的两个孩子迎了过来。江朝华微微一笑,状似有些不解的道:“是啊母亲,之前我不胜酒力有些醉了,司小姐将我带到后院,可或许是司小姐也不胜酒力,她将我带到雅庭苑后就不见了。后来我遇到了大哥哥,便一起往朗庭去,中途听到这边有动静,这才询问丫鬟,丫鬟说娘亲你们到这边来了,这边怎么了,为何大家都围在这里啊。”江朝华说着,脸上的笑越发的不明。众人看着她,总觉得她好似知道什么,又好似不知道这卧房中发生了什么。总之,没人主动开口,招一身腥味。就连虢国夫人,也看出了不对劲,识趣的闭上了嘴。她怕自己再多嘴,会落得跟梁夫人一样的下场,刚刚就属她叭叭的欢快,现在好了,对象换成她儿子了,她晕死过去了。“没什么,不过就是司小姐跟梁公子他们两个两情相悦,这才做了出格的事……”沈氏拉着江朝华的手,心中一阵后怕。伯府今日这场宴席既然是鸿门宴,那么算计的对象又怎么会仅仅只有晚风呢。刚刚司影带走朝华,肯定也打了算计朝华的心思,不曾想,却反而弄成了现在这样。但是她,绝对不会放过伯府,一定要为自己的两个孩儿好好出一口气。“不过,这丫鬟为何一口咬定是我家晚风跟司小姐发生了什么,你亲眼看见了么,还是说不用眼睛看便能笃定就是我家晚风了,我竟不知,你们伯府的主子跟下人,都能未卜先知!”沈氏发了狠,脾气也上来了,浑身气势迸发,司南伯夫人的脸白了红,红了又白。她怎么会听不出沈氏话中的嘲讽意味呢,只是好端端的,怎么会搞错了人。梁家虽家室还看的过去,可梁安是有妻子的,司影嫁过去,难不成还要当妾么?堂堂司南伯府的小姐成了妾室,司南伯府只怕要沦为整个长安城的笑柄了。“我也想问问伯夫人,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最近长安城总有谣言,说我与伯府要商议亲事,我至今连司小姐的面都没见过,何谈亲事?哦,难道就因为家父近日跟伯府来往密切,京都才传出了此种谣言么,今日我既在这,不妨将话说明白了,早些年间,太后娘娘便已下令,日后我的婚事,由太后娘娘做主,便是父亲愿意,也要请示太后娘娘的。”江晚风面带微笑,一番话说的夹枪带棒,既贬了司南伯府,又说便是长安城有谣言传出,那也不过是江贺一厢情愿罢了。江贺想卖儿子,但江晚风的亲事需要太后拍板同意,太后不同意,那便算不得数。“我道为何一直京中有传言,原来是江大人,朝华,你父亲为何要把你大哥往火坑中推啊。”傅娆伸手怼了怼太平,太平刚刚只顾着看热闹,都忘了说话了。她眨了眨眼睛,脸上满是单纯不解,江晚风微微垂头,江朝华耸耸肩,脸上的笑也淡了,神情变的有些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