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爆炸的消息传出的瞬间,司南伯就得到了消息,坐在书房冷静的想着对策。伯府内,无一不富贵,无一不华贵,就连司南伯的书房,也单独设了一个院子,可谓是奢侈。寂静的院子中,一抹修长的身影从外面急匆匆的走了过来。院子门口守着的小厮看见男子,都恭敬的行礼:“公子。”“父亲在里面么。”司朗脸色阴沉,小厮们见状,赶忙回话:“老爷在书房中,已经等公子许久了。”“将房门收好,不许其他人进来打扰。”司朗点了点头,小厮赶忙将书房的门推开。司朗进去后,小厮满脸警惕,丝毫不敢松懈。书房内没有点灯,显得有些昏暗。司朗进去后,能清晰的察觉到司南伯生气了。司南伯穿着一身暗青色的锦袍,头戴金冠,一张脸生的方正,一眼看过去,跟司朗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父亲,李泽云已经进宫半个时辰了,想必他进宫,肯定将李泽楷跟教坊司的关系说了出来。”司朗关上房门,焦急的说着。他倒是不怕李泽云会说出李泽楷跟教坊司的关系,他就是怕李泽云会将李骁的身世说出来。如此一来,司南伯府的名声就坏了,而司影这个伯府小姐也没了用处,将来不能帮助伯府达成目的。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怕就怕皇帝会顺着李泽楷查,查到伯府就是教坊司背后的主人。如此一来,可就完蛋了。还有豫章王也没笼络到,今日好端端的,那些黑火药怎么会忽然炸了。“急什么,就算李泽云要说出李骁的身世,只要能找到反驳他的证据,不就行了么,届时,他反而还会落得个污蔑伯府的下场。”司南伯老谋深算,他坐在椅子上冷冷一笑,眼底满是辛辣。“父亲的意思是。”司朗眼神一亮。只要能证明司影是清白的,只要有人家愿意跟司影定亲,那他们就不怕李泽云乱说了,自然也就不怕教坊司跟司家的关系会暴露。“朗儿,立马命人去江家传话给江贺给他施压,就说定亲一事已经拖不得了,只要江晚风成了司家的女婿,太后跟忠毅侯府,一个也都别想跑,他们自然会维护司家的权益。”司南伯说着,缓缓一笑。原本他司影跟江晚风定亲的事根本是不可能的,可谁让江晚风有江贺这样一个好的父亲呢。虽不知江贺为何同意,但江贺的性子他还是了解一些的。从寒门往上爬的人,野心自然也是最大的,江贺为了权势地位,牺牲一个儿子算什么,反正他又不仅只有江晚风一个儿子,不是么。会不会变成醋缸“父亲英明。”司朗听出了司南伯的意思,讨好的说着。司南伯挥挥手,示意司朗可以着手去安排了。司朗离开卧房后,司南伯的脸上更显狠辣。不管怎样,李泽云胆敢擅自进宫面见圣上,就是跟他作对。李泽云是用不上了,看样子,得尽快给李骁重新安排一户人家抚养。但在那之前,他还要探一探李泽云,若他仍能用,便待李骁成年后,再毁了李家满门。司南伯想着,缓缓笑了,笑的让人不寒而栗。天一眨眼的瞬间便黑了。燕景深受重伤,却偏偏不让大夫诊治,只留了江朝华在卧房中。青离跟沈璞玉回来的时候,燕景跟江朝华还没出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对江朝华的名声不好,但对方是燕景,沈璞玉觉得就算传出去什么,整个长安城也不会有人相信,毕竟燕景是出了名的不好女色。即便他哪天回心转意又好女色了,但众人也绝对不会往江朝华身上想。“我说燕景,你的伤怎么样了,这天都黑了,陛下还在皇宫等着你呢。”沈璞玉双手环绕在胸前,他咂了咂嘴,觉得天色不早了,燕景若再不进宫,陛下真的要生气了。“燕景?你好歹给个话啊。”卧房内安静的很,沈璞玉没听到声音,不由得将耳朵贴到房门上。他真害怕江朝华跟燕景两个人打起来。燕景本来就受伤了,若是再打起来,岂不是伤上加伤?“燕景啊,江家那边已经来催了两次了,我实在是没有说辞了,沈夫人担心江大小姐,还等着她回家呢。”沈璞玉继续说着,他唠唠叨叨的,跟个老妈子似的。江朝华坐在房中的桌案前,手上把玩着药瓶。听着沈璞玉不间断的说话声,她嘴角微微一抽,想着沈璞玉是真的能唠叨啊,燕景的脸都让他给唠叨黑了。“燕景,你身上的伤并无大碍,天色不早了,我想回江家了。”